之轩,问道:“你俩说,宋子贤会不会躲在哪座庙中?他不会隐居在深山老林,兴许就在长安、洛阳。”
弥勒教也算佛门,宋子贤也是和尚,如果想隐藏行踪,庙宇反而是最佳的去处;寇九珙反应过来说:“就是江都的寺庙数量都太少,有一个陌生的高僧很容易被人发现,长安、洛阳寺庙上千,确实是一个藏身的地方,也适合策划行动。成都、武威、高昌虽然也是佛寺连绵,但是弥勒教没有基础,难以搞出动静。”
杨崇猛地一惊,一手按在桌上说:“你赶快传书,请宫易拙出马,盯在叶德禅师左右。武威安置过弥勒教徒,眼下不会兴风作浪,只因为叶德禅师一人,下面的信徒不一定能抵御宋子贤的蛊惑。”
寇九珙闻言,晓得自己一时考虑不周,立即和宋金刚告退,自去安排。
长安离河东最近,第一个收到杨崇的奏章;裴寂看完后,就来找唐王李渊。李渊听完便明白杨崇的用心,冷笑着说:“杨崇是要让我们三方在舆论上斗上一斗;目前这种情况,王世充和我都很想易帜,但是有杨崇在,是如芒在背,谁也不敢走第一步。郑元寿有回音没有?”
长安与洛阳的道路因潼关而隔断,李渊的使者只能绕路,就让在南阳总负责的太常卿郑元寿去和王世充谈合作的问题。郑元寿获得了荥阳郑氏的全力支持,周洮、杨士林、朱粲都表示臣服李渊,长安到南阳之间不服的地方势力全部被郑元寿消灭;但是一文钱有两面,据说王世充就因为这点,对与李渊的合作犹豫不决。
裴寂低声答道:“还没有消息,不过最近听说,独狐家有些想法。”
李渊竟然没有生气,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独狐篡对仕途不感兴趣,从杨广登基开始,心思就在钱上面,如今很眼红你和窦琮。”
裴寂一阵心跳,晓得李渊指自己和窦琮暗地里派人去安邑竞标盐区的事,裴寂张口刚要解释,李渊摆摆手说:“无需解释,对你俩还不相信,我相信谁去。告诉你,段纶家人去也中了两个盐区,武士彟靠着武士棱和老残的关系中了一个,他三哥武士让去的。”
段纶是段文振之子,李渊的四女婿,现为益州总管;杨崇与段文振的关系天下皆知,中个标自然是小菜一碟。库部郎中武士彟在李渊起兵时散尽家财,他大哥武士棱是司农少卿,二哥武士逸在段纶手下担任益州行台左丞。
裴矩总算明白李渊为什么淡定,感情和自己一样在和敌人做生意。李渊示意裴寂坐下,让人上酒菜,开始歌舞,然后才说:“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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