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狐篡兄妹和虞绰下马后,独狐虹被引到单独的一个小隔间喝茶,虞绰去了郝瑗等人的隔间,只有独狐篡被引到杨崇呆的大隔间里;众人寒暄行礼,独狐篡看孙思邈身边有个空位置,很随意地坐了下去,问杨崇:“越国公,难得如此雅兴,早知道从城里定几桌酒席过来,对着湖光山色,痛饮一番。”
宇文恺笑道:“早就开始准备了,就等你到。”
话音刚落,书院的学生已经提着一只只食盒到各个隔间,安排杯盏酒菜;十个火堆上也支起铁锅,开始烤鱼煮鱼,甚至还有炒菜;酒自然不会少,先上了两坛葡萄酒,服务的学生倒满六只酒壶,再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才出去。杨崇带头敬了大伙一杯说:“又得浮生半日闲,难得我们一聚,干杯。”
酒味醇香,色泽晶莹剔透,吉藏大师浅尝一口,赞了声好酒说:“国公进长安时到草堂寺上香,临走时留下这首佳句,现如今刻在影壁上,供香客欣赏。”
杨崇当时是被长安陵禅寺主持慧和的禅机妙语逼得没办法,只好拿了李涉的诗搪塞脱身,其中还改了一句,变成“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雷声强见禅。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孙思邈笑道:“那首诗也不怎么样,比起纤云弄巧的长短句,差得太远,所以应急之作和苦心雕琢是完全不同的。”
吉藏大师苦着脸说:“那老衲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越国公强行留在寺中吧。”
众人大笑,强行留在寺中就是做和尚,想想杨崇剃光头念经的样子,美得不能看的风景;宇文恺帮杨崇解围问:“师弟,今天找我们过来总有事要商量吧?”
杨崇淡然地说:“我要在这里建一座新城,所以和你们商量一下。”
宇文恺六人一愣,想建城堡是工部的事,和我们商量什么?宫易拙最先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某非想建稷下台?”
杨崇微笑道:“正是。”
稷下台是稷下学宫在民间的叫法,战国时期田齐的官办高等学府,始建于齐威王田齐,位于齐国国都临淄稷门附近。兴盛时期,曾容纳了当时“诸子百家”中的几乎全部的学派,道、儒、法、名、兵、农、阴阳、轻重诸家的贤士多达千人左右,
凡到稷下学宫的文人学者,无论其学术派别、思想观点、政治倾向,以及国别、年龄、资历等如何,都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学术见解,从而使稷下学宫成为当时各学派荟萃的中心。天下名士纷纷前往,包括孟子、淳于髡、邹衍、田骈、慎到、申不害、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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