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话,出面一次,就知道你在杨崇面前的份量。”
两人正说着话,家人说高北来了;两人来到客厅,高北笑吟吟地说:“师婶包了潇湘院,晚上给我接风洗尘,让我来通知独孤延寿,独孤姑娘在,不妨一起去。”
姜菲包下潇湘院,足够轰动长安的,两人晓得是个好机会,立即收拾一下,跟着高北一起出门。高北现在负责与突厥的贸易,来往于长安和河西、并州,与独孤虹很熟,跟独孤延寿更是混迹青楼的好友,坐在马车里说:“你们也不要过于担心了,我们在高昌发生过这样的事,师叔都没有搞诛连,除非独孤家主真的参与了此事。”
独孤延寿两人苦笑,这还真不是敢担保的事,独狐延寿猛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高北淡淡地说:“水柔去上县的事不必挂在心上,李渊势大,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师叔不会放在心中,关键是以后没有再参与。”
独孤延寿两人再傻,此刻也明白高北是杨崇派来传话的,透露底线。到了潇湘院,独孤延寿和高北说笑着进去,独孤虹找了个借口离开,赶紧去找独孤篡,不管怎样,要有个对策。独孤篡果然是来宾,听独孤虹一问,阴郁地说:“有安伽陀在,水柔一定被问出口供了,也好,省得大家猜谜,李渊走后,我在潇湘院见过彦云,他带来了李渊的一封信,被我拒绝了。”
独孤虹认真地说:“大哥,你要是没骗我,我一定求杨崇放过你。可是你要是骗了我,独孤家就是大难临头。”
独孤篡拍着独孤虹的肩膀说:“相信大哥一次,我再混帐,也不会拿家族的前程做赌注。”
晚宴出乎所有人预料,佳肴美酒,歌舞流连,最后水柔出面唱了一首歌,就结束了。一切让人大失所望,不是应该是一场鸿门宴,在杯筹交换中有一个谜底吗?
只是有心人看见了,独孤篡没有立即走,和杨崇夫妇有进了楼上包间,明月当空,真的是好雅兴。
朝中有人隐隐约约地在说独狐篡的弟弟独狐怀远还在李世民军中效力,独狐篡和独孤楷的另两个儿子独孤腾云、独孤卿云吓得上书请罪,好在杨崇不计较,一切还是平平安安地过去;但是长安城就没有太平的时候,没过几天又流传出新的版本,说独狐虹出面才让杨崇放过独狐家,两人在洛阳关心暧昧,后面越描越黑。
崔瑶跟着去的洛阳,杨崇在洛阳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为此杨崇在府里被姜菲三人取笑了几天,是一肚子的怨气;听焦俊是周茹编的故事,杨崇就感觉头疼,只好吩咐焦俊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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