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将百越纳入汉族,崇明县只是第一步。”
杨崇说完就要告辞,王远知欲言又止,杨崇奇怪问道:“道长还有指教。”
王远知迟疑问道:“越王是否有意建都洛阳?”
杨崇在洛阳一呆几个月,还建了一座越王府,让两地谣言疯传,要不是杨崇负伤,有了新的话题,定都都快成赌档的下注热门。杨崇断然说:“洛阳只是陪都,在十年之内,不可能超过长安。不过洛阳有圣天子打下的基础,超过长安成为最赚钱的城市应该没问题,就怕污了道长的清修。”
王远知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年轻人思维的跳跃,无奈笑道:“我要真是那种清高之徒,也不会在洛阳宣扬道教,在贫道心中,还是有一串信仰之火在燃烧。”
杨崇似乎不经意地问道:“张角?”
王远知霍然而惊,这一刻,杨崇恢复了那个叱咤风云笑看天下的大丞相角色,没有忘记任何一个可以动摇他江山的潜在因素。王远知明白了,杨崇要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把那些与他作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剔除,总好过将来太平年间出乱子;王远知低喟道:“越王,韭菜砍了一茬还有一茬,他归根结底就是人心贪欲。”
杨崇站起来,悠悠地说道:“有个伟人说过,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人类几千年历史,兴旺成败太多,没有人能控制一切,所以都想青史留名,换另一种长生不死;我不需要,我只希望百姓们生活安康,盛年歌舞升平,荒年丰衣足食。临终之际回首往事,我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隔壁发出一声杯子碰倒的声音,杨崇微微一愣,莞尔笑道:“真是隔墙有耳,道长,请贵客出来见见吧。”
王远知尴尬地说:“一位道友,听说越王驾到,躲之不及,贫道这就喊他出来。”
王远知打开密室的门,一位穿着件崭新蓝布道袍的道士走了出来,高高的个子,高高的颧骨,一双眼睛精悍有神,拜见杨崇道:“武夷山宋羽泉见过越王。”
杨崇不瘟不火地说:“起来吧,宋道长好深的功夫。”
宋羽泉不以为然地说:“贫道还是定力不够,听到越王的志向,一时心理承受不住,弄翻了茶杯。”
这个马屁拍得高明,宋羽泉与王远知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杨崇颔首问:“道长大业年间曾经来拜访过圣天子,这次来洛阳有何高见?”
宋羽泉再拜杨崇说:“小道是替林士弘来献降书的。”
宋羽泉被杨崇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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