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奠定了杨信在墨庄的地位。宇文恺一辈子没收过徒弟,两个儿子宇文儒童和宇文温已经离机关术是十万八千里远,杨信就等于是宇文恺的衣钵传人;对于宇文家来说,这是好事,算是把下一代的关系都确定了,但是对于越王府,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杨崇的这个安排,意味着就算姜菲生出嫡子,嫡子也不可能再进入墨门,这对于嫡子来说,是损失了相当大的一块权力;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杨崇如此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墨庄是单独的,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其他门派或家族染指。
宇文恺在收杨信为徒的第二天撒手西去,靠着孙思邈和巢元方的医术,用人参吊命,宇文恺临死前的半天见了所有想见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单独谈话,纵使杨崇也不例外。杜淹是最后一个谈话的人,带着宇文恺早已写好的一封信出来,杜淹什么话都没说,把信交给杨崇,就直接回家换衣服,准备宇文恺的守灵和葬礼。
信很厚,估计足足有四五张纸,信封上刷着火漆,标着宇文恺在墨门使用的特有标志,陪着杨崇的宇文温、李淳风都在猜测这封信的内容。杨崇是第一个与宇文恺谈话的人,宇文恺没有亲手交给杨崇,肯定是因为信里的内容会引起争执,宇文恺垂死之人,不想再去争什么结果,要的是说出自己的意见。
裴行俭和薛仁贵站在墙角的一侧,杨崇挥手把裴行俭叫过去,把信交给裴行俭说:“你到书房去看这封信,如果认为应该拿出来,你就交给你宇文师兄;假如你认为不需要公开,就把这封信烧了。”
裴行俭躬身接过信说:“弟子明白。”
司行空拦住裴行俭问:“行俭,你明白什么?”
裴行俭不过十二岁,朗声回答说:“司行大伯,大师伯肯定是晓得信中内容会让师傅为难,才没有当面与师傅交流,或者请杜大人代为劝告,这说明大师伯不想强求。师傅是越王兼大丞相、枢密使,有着自己的底线,信中如果是本门的事情,就是应该公开的;如果是关于朝堂上的,不如销毁,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能让宇文恺说不出口的事,不外乎就是立帝和杨崇的后事,裴行俭很聪明地说成朝堂之事,让司行空和宇文温都是一惊,就是罗士信、苏定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有裴行俭的这份果断,难怪杨崇让马周跑去把人骗到门下。李淳风微微点头,跟在裴行俭身后,看裴行俭进去,就干脆守在书房的门口。
张果老和至元道长心中好奇,早已偷偷地绕到书房的窗外,就看见裴行俭抽出信,只看了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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