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夺保持着联系,有些事情可以投机取巧,可是现在鱼俱罗、房玄龄掌握大军的调动,有的是政事堂未必知道。杨崇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只要出手,很少是无用功;但是刀火无情,就算准备再充分,也难免遭受意外,掌教可以等北方安定以后,再派人去那里,只不过少了官府的一点资助。”
岐晖的心又有点痛,杨崇给的资助从来就不少,楼观接手河北的事务,杨崇给的是矿山的股份,可惜冯齐整早有准备,单独掌控着那笔钱。岐晖收敛心神,问张果老:“小弟长年操劳,现在心神疲惫,师兄以为楼观后面应该交给哪个人?”
张果老还是那么随便,只回了一句:“你认为谁能担负起楼观的重任,就交给谁。”
岐晖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至元师弟?后面怎么办?”
岐晖懂了,张果老也不赞成让墨门在楼观做主,这或许就是冯齐整一直不肯接任掌教的原因;同样的理由,陆压和自己的大弟子仲生卜也不合适,他们和姜夺夫妇走得太近。只有至元道长,除了和杨崇共一个徒弟李淳风,其他的与墨家没有太多交接,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张果老露出一丝笑容说:“杨崇常说,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你我难道还奢望一直能把楼观摆在自己的手掌心吗?用俗家人的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根本没办法去管,后面的事,是至元师弟的事情。”
草堂寺自然愿意,本来就派了不少僧人在沃野镇,楼烦那些地方再不好,难道比沃野镇那样全是突厥人还难办吗?长安的佛门高僧在草堂寺商议一天,便拿出一份名单交给越王府,表示随时听从越王调遣。
辽河地水哗啦啦地向东流去,不时掀起浪花,撞击在商船上,相对于南岸的碉堡山城,辽河北面是风光秀丽,稻穗摇曳,一派田园的景象;白帆缓缓落下,在清澈的水面上留下华美的倒影,岸上没有军队,只有来接人的商贩,两个宽大的跳板稳稳地落在船上。大隋占据辽河北最大的改动便是这独特的跳板,让商人卸货节省了不少力。
自玄菟郡开始榨场贸易以来,并不限制高句丽商人参加,同样在高句丽这边,突厥的商队大摇大摆地来往于辽河两岸,获取大隋和高句丽之间的差价。隋人似乎没有什么经验,在辽河北面并没有象高句丽在南面那样巡河千里,而是把几个摆渡的码头交给勿吉人和粟末靺鞨的人管理,收些来往的管理费,或者按照隋朝官员的要求收税。
高句丽每次船北来,船上的船东船夫都是高句丽的士兵,一开始还是很谨慎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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