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章垂头丧气地说:“我是调回长安当监门将军的,回来先找了姜夺,姜夺同意大哥做侍郎,才去找了崔开远,只不过姜夺不同意找崔瑶通融。”
这是真正的大事,难怪杜淹会毫不犹豫地打坝。姜菲现在不能理事,杨崇这次走后,越王府负责的人是崔瑶,不管崔瑶对此事的态度如何,哪怕就是一个不问事的图章,姜夺等人也应该装模作样,走一走程序。杜淹的态度就是在表明,一切必须按照杨崇的安排来,否则就是姜夺的面子也不行。
于钦焘想了想问:“姜夺找过姜菲没有?”
于钦章点点头说:“姜菲没见姜夺。不过现在御史台也出了问题,有人把且末的玉山资料给了魏征,魏征已经开始弹劾韦元两家,元威、韦云起称病在家。于是崔处直大人要我暂时不要去报道,请假来找你,传一句话给你,海运也是漕运。”
于钦焘愣了愣,瞬间明白了崔处直这个老大哥的意思,有韦圆照在,玉山的秘密怎么会泄露,除非出手的人在西域的力量不弱于韦圆照。既然调查韦元两家,迟早有可能牵扯到自己,当年杨崇为了拉拢关中门阀和士族,将且末玉山给了韦元两家,把青海坊给了自己,弘农杨氏和杨崇本人则寻求其他方面垄断。海运就是漕运,是提醒自己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江南。
要说大隋哪里是杨崇的根基,一个就是河西青海,另一个就是江南。河西是杨崇的工业所在,青海三郡是羌族的安置地,对杨崇的信服那是杠杠的;江南由于对山越的安置,让杨崇有了近似于神的威望,从三国孙权开始,列朝列代都想处理好山越问题,只有杨崇找对了方法,现在就是山越大佬汪华、严安的话都不如杨崇有效。
于钦焘只要去了江南,纵使长安有什么风吹草动,元无竭和寇九珙肯定会想办法周旋,这两个人和杜淹一样,除了杨崇,谁的账都不买。漕运司所在离金陵不远,于钦焘兄弟渡江找元无竭二人商议后,便在金陵上了一份奏章,说于钦焘去浙南、福建考察,和张镇周商议走海路的漕运路线。
长安洛阳现在是沸沸扬扬,原本是弹劾宇文儒童,可是御史台咬上韦元两家后,还是弹劾宇文儒童那帮御史,又要求宇文儒童留用,查明此案;宇文儒童拿到吏部的调令就直接出京,一点也没停留,不过没去江南,而是在洛阳停留。韦、元、宇文都是杨崇的盟友,先后出事,难免让人浮想联翩,可是杨崇当什么都没发生,依然在洛阳悠哉悠哉。
花园里阳光明媚,看杨崇抱着女儿在玩,看着杨景在荡秋千,周围几名婢女陪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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