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有些事外人没有办法,赌钱败家谁不知道,可是深陷其中的人就算心里再痛,可是坐在赌桌旁还是忍不住出手,因为在他心目中,那是他唯一的机会,出手就算是死,只不过提早了几天。”
姜菲惊讶地说:“杨崇,你看上去很有赌钱的经验。”
杨崇在大学里就喜欢打麻将,最后被同学合伙骗了钱;在穿越前失意的日子,还沉迷过一段时间的游戏机。杨崇忆起往事,凄凉地一笑说:“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为了对错去和一个魔鬼般的人物赌牌九,最后输了,却是想着逝去的情人,含笑喝下了一杯毒酒;因为从那一刻开始,他将没有任何痛苦。”
姜菲和尧君素都呆住了,不仅是因为杨崇的故事,还因为杨崇的表情;只有那些经历过刻骨铭心之痛的人,才会有这般的无奈和回忆。尧君素急忙施礼赔罪说:“下官胡言乱语,越王莫要见怪。”
杨崇拉着尧君素坐下喝酒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江湖就有恩怨情仇,这世上不可能人人都满意。我们的理想是让中原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但是实际上,我们可能只是在向目标前进,难以看到目标实现的哪一天;因为这和技术、信念没有关系,是社会倾轧的结果,人们在努力的时候,总有人在最底层,也总有竞争的失败者。”
尧君素愣了半天,摇头说道:“越王言之有理,是下官矫情了。佛门中说,今日种种死,譬如明日种种生,是命数。”
两人边喝边聊,连孔颖达走过来坐下都没在意,司空行过来把尧君素拖走了,杨崇这才转向孔颖达说:“孔兄,你要是还想说杨广一家,就不要说出来,我听得有些烦躁了。”
孔颖达咪了一口酒说:“我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杨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我是来告诉你,崔民寿来信,十天前刘炫师叔逝去了,因为消息报到涿郡,等崔民寿去处理才报信来迟了。”
“什么?”杨崇的酒杯脱手了,被姜菲悄无声息地接住;杨崇握着孔颖达的手说:“不是真的。”
“是真的。”孔颖达淡定地说:“我还记得我们在长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酒席宴上,高朋同道满座,把酒尽欢。师叔给你留了一封信,没有封口,我和崔民寿都看过了,他对你的期望超过我们所有的人,他认为你能带着大隋恢复汉武时的盛世,希望你能坐上那个位置,他说换一个人,会让天下人失望。”
孔颖达说完从怀中掏出信递给杨崇,站起来默默地离去,作为一个名士大儒,孔颖达已经表达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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