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的花灯,此刻正一个个点起来。
皇宫的灯是各地送来的贡灯,质量和灯光绝非外面的彩灯可比,每一盏灯都展示着独特的风格,更有灯谜的条子挂在下面,谁猜对了就拿走。烟花一结束,城楼上的人群便蜂拥着走下城楼,说笑着往宴会大厅走去;杨崇身边围绕着不少官员,都有心无心地和杨崇打着招呼。灯会也是一个社交场所,懂得寻找机会的人才能如鱼得水。
大殿内亮如白昼,众人的席位早已安排好,入座后一阵寒暄,宴会便在音乐声中开始,顾曦被安排在寇九珙的下首,总觉得有不少阴森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放眼观望,宾客们和气融融,每个人对着自己的眼神都是亲切和睦。寇九珙只有夫妻两人参加宴会,所以同席的六人全部是江南出身的官员,方便双方交谈,寇九珙忙了不停,只感觉顾曦恐怕太累,在杨崇和姜夺之间周旋,没有人不累。
今天宴会的气氛有点像杨广时期的样子,轻歌曼舞,丝竹管弦,就连送菜的宫女都是身材曼妙,托着菜盘,犹如蝴蝶穿梭在花丛之中,翩然若舞,悄无声息。音乐中,人们注射的还是场中的舞蹈,一名白衣丽人正在独舞曼歌,丝缎般的长裙随着玲珑的身材有节奏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长裙渐渐飘起,凤舞杨柳,云彩招展。
杨崇身边坐的是崔瑶和独狐虹,两人都发现,听着乐曲,品尝着美食,杨崇似乎在笑,但是注意力并不在舞女的身上,而是看到了某个另外的人。崔瑶靠近杨崇,低声问:“看见那个美女那么高兴?”
杨崇笑容不变,低声答道:“我还是不习惯,有些压抑,不如越王府的宴会自在。”
崔瑶娇哼了一声说:“跳舞的人也不如张宠则好看。”
崔瑶还是知道的,杨崇在越王府看张宠则的表演,就是图个应景,不至于宴会气氛尴尬,但是张宠则在杨崇身边呆的时间越长,越没有再找人嫁了的想法。崔瑶倒不是嫉妒,张宠则的年纪也不小了,崔瑶只是认为,杨崇既然能把元袭人的闺蜜留在越王府,又何必非要崔商珪她们在外面打拼。
杨崇笑着拍拍崔瑶的手说:“不至于吧。”
崔瑶正要说话,一曲终了,大殿内掌声如雷;舞女拎着裙幅,忽然几个美妙的舞步,玉佩金钿响动间,已经到了杨崇的席前,跪下行礼,轻启朱唇说道:“久闻越王才思敏捷,奴家求词一首,还望越王垂怜。”
大殿内鸦雀无声,无数客人的手停在半空,两边护卫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舞女只是求词,没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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