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妄自大,被某个大佬惦记都是有可能的。
裴愔斯斯文文,留着五柳长须,看上去儒雅无比,平日里对待户部的同事也是亲切柔和,不带有一点火气;但是此刻,戴胄和权万纪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种被人藐视的压力。难怪从杨崇接手朝政,裴愔就是户部侍郎,不仅是因为他的能力,更因为他对事情的眼光;权万纪咳嗽一声走了,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可是这是戴胄的办公房,戴胄无处可去,想要裴愔走,戴胄又有些吃不准;杨崇那天和他说的话,戴胄记得清清楚楚,杨崇没有食言,给新农银行准备的白银已经开始运到长安,在两个银行谈判僵局的时候,也派裴寂来要李淳风让步。戴胄还是没看到事情往好的方面解决,而是从一个困难转为另一个困难。
戴胄想想,还是拉着裴愔一起来见杜淹;户部的尚书和侍郎光临,杜淹请两人坐下,亲自沏了一壶一百两银子一斤的龙井,倒在茶台的杯子里,请两人品尝。茶水热气腾腾下,满是芬芳,喝在嘴里也是回味无穷;三人说笑了半天,杜淹就是不问两人的来意,戴胄忍不住说:“杜大人,今天来是有一事请教。”
杜淹看看戴胄说:“请讲。”
戴胄就把现在关外道和银行的情况一说,杜淹颔首说:“裴侍郎言之有理,戴大人要是于心不忍,在这个位置就很危险。慷慨激昂的话谁都会说,但是要把事情做好,那就很困难;戴大人,户部的事情很少有不带一丝争斗的,如果你要是怕麻烦,总想着摆平所有人,而不是自己想办法占据一个有利的局面,迟早会有更大的麻烦。”
戴胄管过四个郡,当过转运使,岂能不知道杜淹所说不假,可是戴胄的心里,就是相当一个埋头做事的好官,不在乎自己的处境,闻言一语不发。杜淹等了一会,看出戴胄的意思,很好奇地问戴胄:“既然不在乎前程,也不愿改变任何东西,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戴胄苦笑着说:“我希望你能去越王,为关外道的百姓找一条活路。”
杜淹奇怪地问道:“如果这些事都要越王去想办法,出面来解决,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
杜淹的话充满讽刺,就差一点说戴胄尸位素餐,是啊,如果每一件事都需要杨崇来拟定计划,送交各位大佬批准,那还要这些大佬做什么,杨崇一个人把政事堂包圆了。戴胄有些激动,难道我在你杜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戴胄腾地站了起来。
杜淹做了且慢的动作说:“戴大人,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俗话说,听其言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