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决定命运,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见她们陷得越来越深,我却无能为力,也实在是难过得紧。”
云臻往榻上坐了坐,靠在大迎枕上,黛玉歪在他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屋里渐渐只传出呼吸声来。
李觅进来,见云臻一手搂着黛玉,一手搭在额上,黛玉窝着,头枕在他胸口上,都睡着了。云臻是连日赶路辛苦,黛玉则是这些日子都不得安睡之故,这会子心里平静下来,便困极。
李觅抱了一床薄被过来,给二人搭上,云臻眯着眼瞧了瞧,复又睡了,黛玉则睡得沉,连醒都没醒过来。
不知不觉,已交二鼓,云臻因腹中饥饿醒了过来,一时有些没醒过神来,以为还在马上,待睁开眼,鼻端是一缕香甜,眼前烛光摇曳,黛玉梦中也不知在做什么,抬手就朝他的脸上覆了过来,他方醒转过来,捉住了黛玉的手,见她几滑到榻下去,连忙将她抱上来些。
李觅听到响动,进来了,欲要将黛玉唤醒,云臻摆摆手,抱着她下了榻,将她挪到床上去,自己整了整衣服,见下摆处,有一处墨迹,又见黛玉垂在床边的裙子上也有墨迹,便道,“好生伺候着,帮她把衣服宽了再睡。叫厨上把饭菜端进来,我用些再回去。”
李觅应一声,去忙了,因云臻还在房里,她也不敢叫轻絮等人进来服侍,只等饭菜上了桌,云臻出来了,她才叫轻絮等人进去,帮黛玉擦了手脸,把外面的衣服宽了,服侍她好生睡下。
次日一早,云臻进宫一趟后出来,又到了林府中。林如海夫妇听说姑爷来了也不敢过来,只叫人送了早膳进来。黛玉起的有些晚,正在梳头,见云臻过来,笑道,“你略坐坐,我一会儿就好了。”
云臻过来,轻絮连忙退了出去,黛玉无法,只好在妆奁上挑挑拣拣,准备挑一支点翠的钗子簪上,云臻从她手里拿过钗子,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匣子来,里头一对金镶玉松鼠牡丹发簪,端的是精致灵动,用金丝金片绕出了牡丹的形状,上面各一对羊脂玉雕刻的小松鼠栩栩如生。
云臻将这发簪一左一右簪在了她的发上,衬得她一张欺霜赛雪的脸活泼得紧了。黛玉一看也极喜欢,在镜中照了照,扭头问道,“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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