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朝钟顺瞥了一眼,钟顺忙道,“爷,这位是林医正的东床快婿,平日里少在宫里行走,为人古板了一些。”
云臻方才想起来,问道,“你就是每年有半年要在山里头,在民间行走多的那个?”
叶思珍应声“是”,云臻站起身来,走动两步,里头,黛玉一直压抑着叫喊声,他心里越发乱,也格外不客气,少了平日里的那点气度,“你要知道,本王要的是母子平安,你若有这份能耐就留下,若没有就赶紧滚!”
叶思珍朝后退了两步,拱手道,“微臣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云臻狰狞一笑,“试试?本王的王妃是你能来试的?还不滚!”
叶思珍却依旧不走,固执地站着。云臻也不搭理他,陀螺一样地转着,虽摆了桌椅,门前这棵大银杏树虽挡住了烈日,却依旧热浪滚滚。钟顺劝他去歇一歇,他却怎么停的下来?
至夜,里头一盆盆地血水朝外端,云臻眼睛都红了,正要冲进去,便听到一声撕裂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喜声,“生了,生了,终于生了!”
一道格外高亢的哭声,在院子里响起,产房的门打开了,李觅抱着一个大红的襁褓出来,举起,笑着道,“爷,是个哥儿!”
云臻两步冲过去,推开李觅,就要进去,却被人拦住了,他从帘子缝隙里朝里看了一眼,黛玉满脸都是汗渍,浑身水淋淋地,朝他笑了一下,这一刻,云臻眼泪都出来了。
待黛玉都收拾好了,才叫他进去,云臻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也不说话,只呆呆地坐着。黛玉知他这一次是被吓傻了,虽格外累了,却依旧细声道,“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看过孩子没?”
云臻捂住了她的嘴,“你别管我,你好好睡,没有力气就不要说话。”
她嘴里含了块百年老参,云臻用手接了,扔到一边,见她双眼一闭,已是沉沉睡去,顿时心里百般心疼,单膝跪在榻上,双手抱着她,脸埋在她身上,已是双泪长流。
次日,玉筝来了,带来了荣妃亲手做的一些衣服鞋子,看了孩子,虽皱巴巴的,瞧不出眉眼来,却依旧笑道,“真是会长,竟把他爹娘的好处都长自己身上去了,也不知脾性如何?”
孩子睁开了眼睛,朝她冷然地瞅了一眼,又合上。玉筝只觉着好笑,抱在怀里,双手托着屁股,便觉着手掌心里动了一下,一团热意出来,她惊呼一声,“哎呀,奴婢也没说什么不好,怎地还这样了?”
打开襁褓,果然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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