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上门来指责算得上是违约了。”
大冯氏已是有些明了,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黛玉,语气里透着愤怒和悲凉,“我明白了,我妹妹这算是枉死了!八弟妹,你真是好手段,把八弟扒得这么牢靠,只是,你别忘了,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你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就不怕将来自己也会有此遭遇吗?”
黛玉推开云臻,走了过去,站在冯氏的面前,笑道,“四嫂,多谢你为我劳心。只是,人这一生这么短暂,顾好眼前已是不易,又何必杞人忧天想那么远呢?即便将来,我年老色衰,不得王爷宠爱,至少,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半生过去,都在夫君宠爱之中,已是比这世上多数女人都幸运了。反而是四嫂,从与四哥结缡,可有一日如我今日这般肆意妄为,却依旧得王爷庇护呢?”
冯氏的脸色千般变幻,她怔怔地朝后退去,眼里已是蓄满了眼泪,唇瓣哆嗦,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黛玉不忍看她这般失神落魄,道,“四嫂,你若是不忍,冯侧妃的丧事可以由您来安排,这一点我和王爷都没有异议。”
“她是你府上的侧妃,皇太后懿旨册封的,由我来发丧,这成何体统?我今日只是来瞧瞧,全一全姐妹之情,你若是不顾体面,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她喊上自己跟前服侍的人就出去了,走了几步,便听到黛玉在吩咐,“赶紧装殓了拖出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吧!”
语气之随意,简直叫人寒心。大冯氏不忍再听,快步朝前走去,出了府门,她才长长地透出一口气来,歪在车上,一句话不说,只怔怔地看着外面,想着心事,只觉得过去半生实在是白活了。
待到了晚上,云宥回来了,约莫今日是累了,便歇在了冯氏的屋里。云宥无心房事,大冯氏自然不会不顾羞耻地自己凑上去,把在秦郡王府的事说了,叹口气道,“还是皇太后慧眼如炬,早就瞧出她是个没羞耻的,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云宥听了,置若罔闻,大冯氏扭头朝他看去,见他躺在床上就跟死了一样,不由得喊了一声,“王爷?”
云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良久才道,“你想我说什么?说她的不是,说你的贤惠吗?你以为她在作怪,你焉知八弟不是享受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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