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陛下未对四王爷有何处置,但是萧党却是在朝堂上被冷落了好一截儿。
想来芸娘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想要早早抽身吧!”
端木青的话,说得不急不缓,却让芸娘心下狂跳。
这样隐秘的事情,在这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胸口起伏了好一阵,芸娘才道:“姑娘说的话,芸娘有些不懂呢!芸娘只是个经营皮肉生意的,这等国家大事,如何知晓。”
话虽如此说,但是端木青却清楚地看到了她眼睛里的希冀。
这个世上,谁不惜命?尤其是在高处过惯了的人,更加害怕跌落。
端木青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道:“芸娘既然这茶都端了上来,又何必再如此遮遮掩掩?”
这青州云雾端上来,便是不畏惧被发觉之险,也就是不畏惧暴露萧府私动贡品之罪。
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又是一番静默,芸娘站起身来,将这屋子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来。
窗外涛涛的竹声立刻汹涌而至。
只是这屋内炉子里的银霜碳烧得极旺,外面的冷风纵然扑面而来,也丝毫没有寒意,反而带来几分清醒。
芸娘仍旧坐会端木青对面,神色已非方才的戒备。
端木青陡然间明白过来,她为何要将这些窗户全部打开。
这窗外的一片竹海,原本以为是极为清雅的一项布置,竟是这样的一个用处。
离江穿长京而过,醉君怀便建在离江边,这儿又地处高处,江风势必不弱,吹动窗外千杆翠竹。
除了涛涛竹海之外,还有便是这竹涛声。
只有两人如此这样的距离说话,彼此才能够听得清,外人就算是潜伏在屋顶上,也半分听不到谈话的内容。
这个女子,果然胸有丘壑。
“姑娘到底是谁?”
这一次,芸娘不在带着笑容,眼神认真,却并不严肃。
端木青将茶杯放下,两只手一起捧着,想了想道:“与朝堂无关之人。”
谁知芸娘却摇了摇头:“姑娘即知芸娘真心实意,又何必欺瞒?若非与朝廷相关,又何须我这醉君怀的薄力?”
端木青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是我语快了,或许有所牵连,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醉君怀陷入皇位之争。”
“姑娘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是谁?”芸娘也不含糊。
其实这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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