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过说,律法之外还有人情吗?一个完全不讲人情,只讲规矩戒条的国家,人民还能够幸福吗?
我不过就是从遥远的地方回趟家,想要见见家人,以慰相思而已,就只有舅母当做什么似的,非要如此往高里说,何必呢?”
“若你一人过来,说是十分思念长京的亲人,来不及跟陛下报备,或许还有可以理解的地方,但是你如此浩浩荡荡的带来这军队,又该作何解释?
你可不要跟本宫说是因为你一个堂堂将军这一路上害怕,听上去倒是个挺可笑的借口。”
“这都被舅母发现了!”楚钺干脆来一个对号入座,“大家都说没有成家便算不得是大人了,我一个小孩子从千里迢迢之外赶过来,可不就是害怕嘛!难道还不允许我带点儿兄弟朋友们一起路上做个伴?舅母也太苛刻了吧!”
周虞罕见地微微眯起了眼,显然是对于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动了怒意了。
“既然楚钺郡王将我东离的律法不当回事,那本宫也就只有按照律法行事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仿佛光是听在耳朵里都会让人身上冷得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舅母也太较真了吧!”楚钺耸了耸肩,“事情都没有问清楚,难道就要拿做外甥的下大牢吗?”
周虞冷冷道:“并非本宫不近人情,而是本宫看来,郡王你的样子根本就像是故意挑事儿的,既然如此,本宫只能够以国家利益为重,先行将你扣押了。
本宫按照东离的律法行事,无从让人诟病!”
说着伸手一挥:“将楚钺郡王拿下,先行关到京兆府大牢,听候发落。”
“谁敢?!”楚钺方才一直都靠着马背,这个时候停止了身子,冷冷问道。
周虞冷笑道:“若说我将你拿下,或许是误会了你,但是明摆着的你就是触犯了我东离的律法,最多不过是说本宫不近人情罢了。
本宫不近人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多一些人说也无妨,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你胆敢上前做些什么,那说头可就多了去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听到她这么说,楚钺顿时又换了一副笑脸:“舅母别生气啊!外甥这一次入京当真是有事儿呢!”
周虞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考虑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到底是有什么意图。
但是他接下来又道:“当然,外甥想念舅舅舅母更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那你且将你的军队遣回西北,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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