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看过这部剧。”
“记得里面无与伦比的瓦雷利亚钢制作的武器吗?其实那就是现实世界的大马士革钢。”
“记得。”
“那个人给我讲过里面的故事,当时听到这个书的名字时,我还嘲笑过他的幼稚,后来他走了,我也开始读,才发现,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故事。”
“是因为那本书您选择的茶刀吗?”
“不是,茶刀是个巧合。只是年轻虚荣的我听过一个人夸赞过它,所以每次想起那个人,都会用茶刀。你看!”玫瑰说着,高举茶刀,“我喜爱上面的花纹。”
从露山阁离开之后,玫瑰顺着山后的道路开车,穿过一片林子,到了她熟悉的关卡。
“一路顺利!”对方看了眼她的证件笑笑,男孩长着一张英俊的南国面孔。
“借你吉言。”
越向南开,温度变化的越明显,分明没有离多远,这种变化却体现在降水和植被上。
南国没有下雪,空气中掺杂了一份暴躁的干冷。
涅林家的酒会定在十二月二号,曼都酒店。
玫瑰将车子开到一个小区仓买的门口,在店里买了包烟,同时取走了别人留在这的东西,一张曼都酒店的房卡。
回到曼都酒店的房间,看着眼前这座城市,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在这里的身份太多,多到有时自己都不知道该以哪种身份示人。
从酒店的窗前,能望到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小山,山上埋葬着自己的童年。
有时候玫瑰会想,也许自己对祖父的并不是亲情,而是一种依赖和敬仰。那时候的她生活里只有祖父一个人,祖父带给她的是个完全不同的童年。
她的安全感来自马步扎的稳,刀子挥的快。她的快乐来自于跑的比以前快,拳头比之前更有力。
见到莉亚和伊凡的时候,她不懂那些娇气的人究竟是怎么活了下来。
见过母亲,那名一看到自己就会哭的女人,她的眼泪常常让玫瑰惊慌失措。
最初,在她的世界里,一切与发怒无关的情绪的表现都是木然。在别人大笑的时候她木然,在别人哭泣的时候她木然,在别人悲伤的时候她木然,在别人恐惧的时候她也木然。
祖父走的一干二净,他死前自己为自己留了首诗,说是让玫瑰烧给他,其实玫瑰知道,他是想让玫瑰将那首诗带给父亲,因为那就是爷爷的一辈子。
唐寅的《临终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