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说:“放肆!来人!将她扔出去!”
“哼!不用你扔,我这就走,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已将你告到宗正寺了,三日之后升堂,你准时到场,我定要将二宝夺回来,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有权抚养。”锦姒边说边往出退。
听到这话,萧云楼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的探究转眼即逝,再次冷笑出声,仿佛是在笑锦姒的无知一般。
“宗正寺?跟本王讲律法?本王就是律法。”萧云楼不看她,挥挥手示意士兵动手。
两个士兵上前架住锦姒,她急中生智,忙喊一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若是你来宗正寺,我便告诉你。”
话音落地,只见萧云楼鬼魅一般冲了过来,掐住锦姒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下巴被眼前这个男人捏的生疼,眼泪在眼眶打转,锦姒还是倨傲地盯着他说:“若想知道谁指使我,那就来宗正寺。”
萧云楼用眼神威压,锦姒眼神未闪躲半分,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一炷香之后,他松开手,冷着嗓子道:“好。”
从墨王府出来,锦姒这才发现后背出了一身汗,看来在这封建制度下谈平等确实有些困难。她揉了揉下巴,走进相府的角门,发现无人守门,就径直往自己所住的芙蕖院走。
忽然,她听见两道声音:“拿过来了吗?一定要贴身的用品,还有头发。”
“拿来了,锦若小姐,一件不差。”
锦姒一听,这正是她院中洒扫丫头的声音,想必庶妹锦若要的贴身用品就是她的。
只见两人未提灯笼,鬼鬼祟祟的朝着后花园走去,锦姒悄悄跟在后边,发现两人蹲在了桥边。
锦姒眼神微闪,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有讲过巫蛊压胜一术,其中有一道术法,叫做香炉倒扣,就是要将诅咒之人的替身物品毛发在桥头焚香燃烬,在倒扣在香炉之中,埋到地下,被诅咒的人生生世世都将倒霉,无法翻身。
正想着,就瞧见锦若拿出了一个香炉,如此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
她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声,还记得她穿过来那天,原身受了重伤,锦若看她的眼神怪异,想必原身的死亡跟此女脱不了干系。
虽然后世的人,认为巫蛊压胜是无稽之谈,但是在这个封建的朝代里,这种事情可是非常遭人忌讳的。
她一边瞧着静若烧东西,一边飞快的想着法子,忽然她摸到了腰间的一个荷包,眸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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