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常把我们的女儿嫁给他们的儿子当作妻子,为他们的男孩缝衣做饭,他们的女儿也会拜访我们车站,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为我们带来欢笑与温情,我们亲如一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旧日时代终结的那一天,这三十年的漫长时光让我们两站的血脉几乎融合到了一起,”他沉重地扫视过下方逐渐沉默的围观者,声音颤抖而压抑,“看到它的毁灭,我的内心有的只是无穷尽的悲伤。”
对此,夏天只想笑,他听说灰河站遇难的时候维尔娜曾派人向野男求援,可这黑心眼的家伙没出一兵一卒。
“现在,“野男的声线陡然拔高了数倍,“我觉得是时候,是时候重建灰河站,把那些该死的野兽驱逐出我们的家园,把在灾难中不幸罹难的亲人完好安葬,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的骨灰被野狗啃食,被老鼠糟蹋。”
”对,不能让他们就那样死去,“有个女人吼道,”驱逐黑獸,重建灰河站。“
另一个女人在围观者的众列中尖叫,“野男,杀死黑獸。”
”重建灰河站.......“第三个人大声咆哮,”杀掉黑獸。“更多的人加入他们,咆哮,尖叫,欢呼,更多的人嘶声力竭,或是掩面而泣,不过其中最为郁闷的大概就是那位取了”黑獸“名号的佣兵头子,周围的人每喊一句,他都感觉是在骂他,这让他瑟瑟发抖,而他身边的那群佣兵,则笑得下巴都快掉了。
还好,这把火烧的快,灭的也快,喊口号毕竟是接下里的工作里最简单的一项,所有人都知道,所以野男让他的部下安排这些外来的士兵们暂时居住在曾经收容灰河站流亡者的地方。
没人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他们必须做好全面准备,包括消除热蝠病的药片,止痛止血的药剂,绷带,照明的灯泡,火把,燃烧用的黑油,用以轰塌隧道的炸药,还有成箱成箱的后备弹药。
而这些,是周遭数个车站合力贡献出来的----学校,肥水站,矿砂站,农业市场站,饲料厂站,废水场站,以及其他和中立贸易线息息相关的几名商人,站长,他们均有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其中还包括了汉庭的大商人泰斯,大商人希普棱,后者是戴芙女士的哥哥,但出的钱最少。
彻底入夜之前,雇佣兵和游骑兵们被安排到属于自己的帐篷,他们的首领则受邀参加对黑獸的作战会议。会议其实并没有过多值得讨论的地方,但在谁打头阵这方面,所有人都僵持住了。
“这是个荣耀的位置,”夏天郑重宣布,“只有最英勇的雇佣兵才能站在此处,他们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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