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撒谎都不提前打一下稿子。
除了齐知遇和那位没说什么话的“婆婆”,辛尔非但没有被当作齐家儿媳,还处处被刁难、受欺负。
连入职不到一周的保姆都骂她狐狸精、不要脸。
齐一鸣知道辛尔气愤,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跟你在一块无非是因为你像我那死去的儿子。”
辛尔握紧拳,牵起嘴冷笑:
“您说错了,齐知遇是你养子,他身上所有的优秀基因都跟你们齐家毫无关系。
我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再这么做,我就不客气了!”
区区一个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齐一鸣恼下脸发出讪笑,“你给我闭嘴!这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蔺向川并不意外,欣慰地笑了。
齐一鸣是什么人物,辛尔敢怼他,程又洲愣了几秒,他小看辛尔了。
这时候保姆收到老爷眼神指示,急急忙忙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故意泼到蔺向川身上,手忙脚乱地帮忙整理。
“你不要碰他!”
辛尔看出保姆心怀不轨,怒声呵斥的同时推开她。
“新来的保姆不懂事,你们犯不着跟她说教,老王,带蔺先生去一楼的客用洗手间整理一下。”
齐一鸣说话间,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仨的一举一动。
“不用了,我女朋友的话也是我的意思,希望齐总明白。”
蔺向川说完话,牵上辛尔离开齐家。
齐一鸣叫来保姆,“拿到头发了吗?”
保姆献媚讨好地走上前,“老爷,给您。”
站在楼上林肖柔将一切看在眼里,找时机询问王管家:
“若是那孩子就是知遇,以你对老爷的了解,他会干什么?”
就算是不得宠的养子,也会榨干他所有利用价值。
照眼下来看,只会更惨。
包括辛尔。
这是王管家的猜测,也就藏在心里而已,当着林肖柔面摇头说不清楚。
与此同时,程又洲开车,辛尔和蔺向川坐后,无人说话。
良久,程又洲没忍住。
“这是不是你和齐总的阴谋?”
辛尔一头雾水,“麻烦你把对我的偏见放放再考虑问题。严厉呢,他伤得严不严重?”
“早就去医院了。”程又洲还是想不通齐一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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