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竞书一身运动装出现,她五官更像齐一鸣,大气而写满了精明能干,摘下黑框眼镜放一旁。
“今天打算……”
齐竞书斩钉截铁打断:“你和齐一鸣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早就习惯他对我这副态度,过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立马搬出去。”
林肖柔没想到这天来得如此之快。
“房子的事妈妈帮你。”
“你拿什么帮我?”齐竞书放下刀叉,眼眸冷淡,“这个家你根本就没有决定权,更没有财政权。你最好是别插进来,我自己可以解决。”
林肖柔无法反驳,在外她是有钱有权有势的齐太太,实际呢,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而已。
“还有,”齐竞书叹口气,“妈,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
林肖柔心酸之余十分欣慰,女儿比自己优秀无数倍,她不能够拖她后腿。
一定不能够让孩子变成齐一鸣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王管家在后花园修剪球菊,两位保姆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林肖柔把餐具摆放在料理台随后直接上楼,把自己关在卧室,清点首饰。
刚生齐竞书那会儿,她对装扮和首饰还是很热衷的,只是齐一鸣不喜她精心打扮后抛头露面。
还说什么:我怕其他男人看见对你这个大美人产生企图之心,你可是我齐一鸣的女人。
林肖柔现在才明白,那时的自己有多蠢,男人说什么,真信以为真。
活成一只笼中雀不说,还以为他有多爱自己而自我感动。
贵重的首饰不能够卖掉。
她知道齐一鸣偶尔会翻动东西,并不知他怀疑自己什么,为何要处处提防。
就好似她在外面包养了小白脸似的。
女儿说得没错,女人不能够依附或被依附于男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想要重操旧业开一家美容店。
心意已决的她立马给女儿打电话。
这时齐竞书正在马厩清理未吃完的饲草,听到母亲的决心,由衷高兴,但也希望她说到做到,并非一时脑热。
朋友阿清兴致勃勃跑过来,“你哥哥跟人赛马从马背上摔下来送去医院了,听说摔得挺严重的。”
齐竞书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开始打扫马粪。
“这马场老板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才给我们高薪,不是吗?
你就算讨厌你哥哥,表面功夫还是做做吧,不会少块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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