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人,她因为你病了快两个月。”
齐竞书没有化妆,面上的疲倦很明显,说话的语调中气不足。
可是这和辛尔没关系,她一言不发地走,好像恰恰因为如此激怒了齐竞书,被迫带到一个陌生的vip病房。
躺在床上的人是林肖柔,肉眼可见的苍白和憔悴。
“妈,你心心念念的辛尔我给你带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不要再憋在心里。”
齐竞书看起来有点抓狂,这一些天她一直被母亲不愿说的秘密而抓心饶肝,若是不弄清楚,誓不罢休。
见林肖柔愣愣地盯着辛尔,她继续说:
“你不觉得自己是灾星吗?和齐知遇结婚一年,他出车祸死了。
你一出现,齐赢跟被人下了蛊似的,疯疯癫癫。
你来医院是看望蔺向川的吧,他怎么了?
是又出车祸了还是身患绝症活不了几年?
还有我妈妈,平白无故念你名字,神经叨叨的……”
“竞书你快住嘴!”
林肖柔毫无征兆地从病床上跳下来,双手推着辛尔让她离开,随即对准齐竞书甩去一巴掌。
齐竞书抬起手捂住发热的左脸,似笑非笑:
“看来我怀疑的没有错,辛尔就是你和那个乡下男人的私生女!
齐一鸣算不上十好男人,可他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出轨,我还以为自己的妈妈有多正直、善良,原来全都是假象!”
“辛尔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林肖柔压住自己手臂,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几个字。
“昨天检查结果出来了,乳腺癌中期,医生说已经有朝着晚期发展的症状。
你就看在妈妈快死的份儿上,不要伤害你可怜的姐姐,也不要告诉齐一鸣真相,关于她的身世,只有你辛叔叔才有资格提。”
说起来,齐竞书和辛尔接触并不多,对她的厌恶也只是因为母亲一心都扑在她身上而已。
在齐家,她本就不是被偏爱的那个,就算林肖柔不警告她也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去。
“齐一鸣知道你生病的事吗?”
林肖柔倒在病床上,“别告诉他。”
“国内治不好,我们可以出国,齐一鸣最不缺的就是钱,”齐竞书擦掉眼泪,“你放心,我不会对辛尔做什么的。”
林肖柔甚是欣慰。
齐竞书没法继续待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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