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烂谷子,我也记不太清了。”
“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能有什么?先是皇宫,后是东宫,只会读书,我看他……”
此人话音未落,便被好心的同僚打断了。
“非礼勿言,非礼勿言!”
……
中书省宰相府。
素洁的帷幕后,有两位老人正在下棋。十九乘十九的棋盘,三百六十一个点位,黑白两子各占一百零七,明明已是进入收官状态的棋局,现在看来还是那么焦灼,稍有不慎,其中一方便会满盘皆输,或罗汉伏虎,或恶蟒吞龙。
“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全部告诉他?”其中,一个头发全白,眼睛始终半眯的老者问到。
另外那个身着黑袍,目光灼灼,神采奕奕的老者沉吟,手捏白子,举棋不定,“难说……全凭陛下一念之差。”
白发老者叹息,“门下省那边你打过招呼了吗?”
“寻死之人,一意孤行,劝无可劝。”黑袍老者落子,棋盘被敲响。
“哎。”白发老者又是一声叹息,“毕竟同僚一场。”没有犹豫,便又落一白子。
“他厉晨暮也算有点手段,不逊你我当年啊!”黑袍老者感慨,却是未有再沉吟,而是望着面前白发老者,笑道:“上官老贼,当年你下的棋你怎还没复盘?”
“魏牛鼻子,你不对外号称棋局圣手,大智若妖?”
“老了!不比年轻。”被白发老者叫做魏牛鼻子的老人感叹,他正是当朝尚书省宰相,魏明渊。坐在他面前的,自然是当朝中书省宰相,上官彧。
“好了。”上官彧终是落了那一颗白子,此时双方,各占两“金角”,两“银边”,共落二百一十六子,可最后胜负,还的看谁能抢占那“草肚皮”。
“当年你我下到这可就没下了。”上官彧淡淡地说到,顺带捏了把胡子,眼睛仍旧半眯。
“是啊。”魏明渊挺腰抬头,手撑棋盘,“那时,圣上可就决定了。”庙街
上官彧附和道:“是啊。”
“如今在看,你猜谁赢?”魏明渊笑道,顺手拈来了一枚白子,在棋盘上敲啊敲啊,准备再着一子。
上官彧见他这幅情状也是无奈,“牛鼻子,本以为近年来你涵养好了许多,没想到还是个大老粗。”
“哦?”魏明渊眯起了双眼,“我又如何?”
这幅模样的魏明渊,上官彧不知见过多少次了,不过这其中还是有规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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