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繁多,还是不坐了。”
两人一起来到府门处,厉隋未曾进府的下官已经为他备好了马车,是个身着朱红衣袍的太监服侍他,却再不见他带进长安的那队士卒的任何人了,厉俊辞当时只是简单地认为他们没有被厉隋带来而已。
厉隋缓缓上了马车,站在府门外不出五米的位置,叶锦羽躬身作揖,笑着送别,“厉隋慢走,我还没恭祝你荣登大宝,失敬失敬。”
厉隋默然点头,一脚蹬上马车,钻进车厢,拉上帷幕。叶锦羽再不见他的脸庞,眼瞧着厉隋这么走了。
车厢里,厉隋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回过身,叶锦羽也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厉隋时不时都会来叶锦羽的这座府邸探看,却再没提关于封地的事,叶锦羽每次也好生与厉隋共游此间庭院,尽管多次游览,但两人始终未曾提起换个地方。
这几天来,叶锦羽别的未有发现,倒是察觉到了府门处的异样。每当他快要走出府门之时,那看门的士卒眼神就开始变的不善,这是以前的他所不曾会注意的。
他与厉隋心照不宣,倒是谁也未曾招惹到谁。
……
一日早晨,叶锦羽起床,厉隋依旧照例来到了他这片小小的天地,过来“嘘寒问暖”。
用过早膳,两人又照例在院子内游玩。秋色尽管明朗,但赏了又赏,难免无味。而两人之间却又是不敢相互“怠慢”,双双绷紧自己,正身行走。
近几天来,叶锦羽被府内人看照的很好,伤口处的结痂已经开始脱落,除了某些受损的筋骨,其余地方已经察觉不到疼痛。而且长期居住在这小小的一方,叶锦羽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沉闷。
自从他在这里醒来之后,便和如馨熟络起来。蹦蹦跳跳的侍女总是会忘记自己卑微的身份而和厉俊辞疯闹,而他也不恼,总禁闭在一处,被如馨这么一喧腾心情倒也舒畅了不少。
“近来好些了吗?”这是厉隋每天必问的一个问题,让叶锦羽已经辨不清这到底是出于他真实的关怀,还是仅仅只是习惯。他也同样照例点头,没有出声,这就算是回应了。
昨天刚下了一场细雨。此时雨停,二人共步其间,带着踏过浅水的“哒哒”声,鞋子不时还带起一大片水花,溅到小园香径边的花草之上,总打的那些柔弱的花草一阵乱颤。
“厉隋,其实你不用每天来的。”叶锦羽轻笑着,侧过头来,眯着眼看厉隋,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而身边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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