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眉眼,睫毛,却是不由自主地低下去。那双本是清明的眼睛,像是黯淡了几分
“呼——”厉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以茶代酒,一饮而下,“八万。如今国家未稳,这已是我所能贡献的全部了!”百汇
上官彧疾步绕过茶桌,奔上前来,“陛下!使不得啊!”
深黑的眼眸,透露出几分凌厉,厉隋是第一次这样粗鲁地对待眼前的开国功臣,拉住上官彧的衣领,把老人咯的生疼,目露凶光,让上官彧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男人,“帮我要它一块肉。如何?”
松手,厉隋招来吴寒,叫他取来了一坛两碗。
坛,是酒坛;碗,是酒碗。
“喝一杯?”厉隋端起酒碗,敬向上官彧。
老者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顺手拿起酒碗,一口饮尽。虽只有二钱米酒,却已让他面红耳赤,“怕是给他们看到,又该笑话了……”
厉隋也一口饮下,没了声息。
屋子里,微风安静地扬着尘埃,在冬日的暖阳里,成了光影。
“今天就走?”
“今天就走吧。”话虽不太确定,但厉隋已在老人的话语里听出了那份决绝,最后一位开国功臣,也即将一去不返了。
没有留恋,上官彧转过身,径直就往外去了,没有在意,厉隋复杂的眼神,也没有在意这片长安——他的心,从来不在这里。
走到门槛,上官彧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好似生怕厉隋去挽留,“我师傅,王文中,曾多次说我爱三思而后行。明明一切都已清明,却还是怀疑它的存在。”
“在这一点上,我不如明渊。”
“其实,我应该早就知道如晦的意思,也该懂得他那份心情,可我,还是选择了他的对立面。”
“现在,老儿我不想去猜了,只想问陛下一个问题。你的计划是,几年?”
无声,厉隋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老人看穿,“老狐狸!”一声笑骂,满是心酸,“三年,够了……”
“好!”上官彧点了点头,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一如当年,一群人兴高采烈地走进长安,走进那玄武门
世人知我恋长安,不知,我只恋,长安某
古朴的马车,只有寥寥几个家奴。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在这寒风萧瑟里,默然远去,带走了前朝,最后一丝记忆
十几天的舟车劳顿,曾经的宰相一家,走的很慢,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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