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懿没说什么,咽了一口唾沫,走了。
看着杜懿离去的背影,薛九玉咬着嘴唇,对厉隋提了个要求,“让我见叶锦羽一面。”
此时,厉隋的心情已是坏到了极点,脸上阴沉的都快低下水来。
“好,你就和他一起呆在里面就好了,别再来烦我。”说完,厉隋把书房门又关上了。
薛九玉不知道厉隋是如何下达的命令,她再来到叶锦羽的门前,她已经可以进去了,丑奴儿也在里面,趴在叶锦羽的身边,抹着眼泪。
叶锦羽好虚弱啊,此时的他,虚弱的直教人心疼,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侧着,手腕、脚踝,都是长长的锁链;还有一根锁在了他的腹部,一直延伸到床头最里;最粗的一根覆在叶锦羽的脖颈上,都快要使他无法动弹。
薛九玉看着叶锦羽,在心底骂了一句“混蛋”。来到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叶锦羽以及他身上的锁链,她是多么想帮他解开,可只有丑奴儿和她薛九玉,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叶锦羽不说话,两人就默默地陪着他。而待到夜里的时候,二人也无法走出这个房间了。
吃完饭,薛九玉为叶锦羽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身子,三人就这样入睡了。
深夜,睡不着的叶锦羽看着那叫薛九玉为他打开的窗,看着窗外,今晚依旧有月光,他好想逃啊,好想教那月光,将自己接走。
猎猎寒风中,一袭白衣站立于此院之后,手中,把弄着一枚石刻。
到了深夜,此时,门口的八个大兵都已经睡了六个,剩下两个也是打着哈欠,倚着自己手中的兵器,小憩。
丑奴儿和薛九玉也睡了,靠在叶锦羽床边,尽管很不舒服,但两人依旧是那样执拗。
叶锦羽睡不着,用力地拖起了全身的锁链,靠在床头,凉意袭人,只感觉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直发闷。
咬着粉红的唇,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何种心情了,烦恼与杂绪就像那天上的明月,看起来干干净净,只不过是不想深挖罢了。
就感觉对待一切都没了意思,心中无想,心中无望,眼底自然也无光,他呆滞地看着窗外,像是有很多人在看着他,可却又一个人都没有,他不知道来这人间的意义了,就感觉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归向虚无,包括他恨的与爱的,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母亲,没留给叶锦羽什么,更别谈父亲了。叶锦羽都不知道母亲为何要离去,也许只是单单去追随她爱的人。
厉如晦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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