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上课旁听的家长一样。
偶尔。
彼此不乏会有一些话题。
毕竟谢临渊的母亲乃是师士真的孙女,夏凡难免会询问她有关师士真与忘魂宗的事情。
比如两人现在便谈到了忘魂宗的当代宗主。
“是的,按照辈分来算,修玉川还是祖父的师侄。”
谢临渊的母亲……确切的说,她应该称呼为谢师氏,又或者是她的本名师雁秋。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夏凡饶有兴致道。
“贱妾对修玉川的了解太多都来自于祖父,因为贱妾只在年幼的时候见过对方一面。”
师雁秋语气平淡道。
“而祖父对修玉川的评价非常之高,祖父曾言,魔宗未来的希望很可能便会落在修玉川的身上。”
“哦?能让师士真都如此重视的人,想必他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凡之处吧?”
夏凡闻言惊奇道。
“是的,据说修玉川是忘魂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也是忘魂宗历代最年轻的宗主。”
师雁秋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情感道。
“这么厉害?”
夏凡砸了咂嘴道。
“不止如此,修玉川除了在武学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外,其他领域方面同样堪称人中之龙,否则上一代的忘魂宗宗主也不会早早传位给修玉川。”
师雁秋道。
“按道理说,他这样的人物就像是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出众,可为何他在江湖里却一直籍籍无名呢?”夏凡若有所思道。“各大宗门方面不可能不知道这号人物吧?”
“各大宗门方面或许的确知道修玉川。”师雁秋淡漠道。“但修玉川向来行踪诡秘,鲜少在人前露面,即便是忘魂宗门下弟子都从未见过修玉川的真面目,因此如今知晓修玉川真面目的人都屈指可数。”
“你能根据自己的印象把他的模样画下来吗?”
夏凡略作思索道。
“可以,然而贱妾无法保证当年的修玉川是否伪装易容过。”
师雁秋干脆直接道。
“又是一个老阴比啊!”
夏凡听后不禁喃喃自语道。
真的。
要是大宗师玩伪装易容,大宗师之下根本都看不穿,想查都无从查起。
何况修玉川不单单是大宗师,他还是忘魂宗宗主,手底下都有一群掌握大量情报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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