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本是轻撸着狐狸毛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她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云宴初右手搭在桌子上,冷白的肤色倒映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说完全部的心里话,他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宣判的囚徒,呼吸都没办法正常了。
也不知道云宴初等了多久,沈鸢抬起眸子望着他,说:“我和洛北潇在一起了。”
轰——
云宴初才站起来的身形骤然踉跄了一下,腿疾又犯了。
沈鸢出手扶着他,却是被对方攥住了衣服。
云宴初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沈鸢的胳膊上,他仰起头来崩溃又乞求的望着她,声音颤抖:“什么时候?”
*
次日,阳光普照
沈鸢推开屋门的时候,洛北潇就站在屋外。
随后腰间就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拉着贴上了他。
洛北潇另一只手抬起来擦了擦她的脸,最后还捏了捏:“他走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仿佛压抑着什么,他背对着阳光让沈鸢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沈鸢知道,哪怕昨晚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她那边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正是因为可控,所以他才放任。
沈鸢:“你就不怕——唔……”
洛北潇托着她的下巴,狭长的凤眸酝酿着疯狂的占有欲和桀骜:“他没机会。”他哑着声音说。
没人知道他昨晚有多难受,从云宴初敲响她的房门开始,到他说他喜欢小徒弟,再到他对阿鸢表白。
洛北潇知道,如若云宴初不阐明他的心意,阿鸢就永远都没办法拒绝他,只会被他打太极糊弄过去。
他给了云宴初这个机会,可当他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明爱意的时候,滔天的醋意几乎要将他吞没。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洛北潇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起来平静的可怕,但他大掌上越发用力的力道暴露了他的忐忑。
沈鸢想,他大概在等着她问他小徒弟的事情。
云宴初说,他喜欢自己的徒弟。
“嘶……”沈鸢蹙了蹙眉,抬手拽住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疼。”她说。
洛北潇慌乱的放松开,神情懊恼。
沈鸢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十万分相信洛北潇是喜欢自己的,至于其中的喜欢是否存在着对方认出了她就是“沈鸢”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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