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人,更何况严锦的身子骨这么虚弱,自己的烦心事就别让她跟着上火了。
“我刚才出去干了点活,现在累了,你要是用不着我就回屋睡觉了!”
程均为她买药已经跑了一天了,在加上刚才干点活,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疲惫。
严锦这身子骨也帮不上什么忙,看他这么累就赶紧让他回屋休息了。
殊不知在他走出严锦房间的时候,穿上以前上山打猎的铠甲,迎着风雪出去找牛了。
他知道那些胡子就住在附近的山上,他对山路还特别的熟悉,每一条路他都知道,如果真让那些胡子给偷走了,不管那牛是生是死,程均一定能找到。
程均早就习惯了冬天的寒冷,尤其是夜晚时分,耳边总是传来呼呼的风声,伴随着鹅毛般的大雪,他是一步一个脚印轻松的上了山头。
自从生产队成立以来,胡子出没的地方就少了,因为人人都吃不饱饭,家家的粮缸都见底,胡子每到一个人家不说哭着出来,也是满脸的丧气。
所以像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活那些胡子早就不干了,而且很多人都从良了,只有那些懒汉恶汉,还在干老本行。
不过他们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嚣张,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所以想要找到他们这些人,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一夜的时间,当程均翻过所有山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胡子的印记,他们之前住的房子里面长满了蜘蛛网,看来这是空置老长时间了。
一天一夜的劳累程均的身体彻底吃不消了,下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小腿肚子都在颤抖,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再过一会严锦就该醒了,屋子里的火都灭了,现在一定冷的要命,他必须坚持回去生火做饭。
严锦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热乎乎的了,她昨晚打完针就睡下了,今早醒来精神头好多了,肚子也没那么疼了,看来她给自己开的药见效了。
来到厨房她看到程均正在做饭,就上前问道:“程均哥你醒的好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严锦在前世就是个勤快人,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家都不闲着,尤其是看到别人干活,她要是不伸手帮一把感觉浑身难受。
“什么都不用,我都快做好了,毛巾我给你买条新的挂在那了,你洗完脸就可以进屋吃饭了。”
程均是个很讲究的人,虽然他的毛巾非常干净,但严锦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用他一个大男人的毛巾,所以他很细心周到的给严锦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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