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六晚上去舞厅里试唱之后,就可以定下来。你们几个要是有空的话,星期六晚上陪我去看一下。我很喜欢唱歌,舞厅里的音响都比较好,唱歌的效果应该不错。”黄粱孟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拿出两百块钱交到西野手上,“请你转告图龙,这钱不用急着还,实在还不了的话,就当赞助吧。”
转眼就到了星期五。这几天,何晏的情绪十分低落,无心学习。好几次,西野看见她趴在桌上默默哭泣,自己却毫无办法。
上了第二节晚自习后,西野几人便到班主任那儿请假,说今天晚上何晏要去省城的医院看望她的母亲,几个人想去车站送一送她。没想到平时一直很不好说话的班主任,竟然答应地特别爽快,只是关心地说了让西野等人路上小心、早去早回的几句话,批准几人的请假条。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S县的车站还很小,每天发省城的汽车只有晚上十点那唯一的一班车。那时也没有高速公路,从S县坐汽车到省城十来个小时,晚上10点出发,就算路上顺利,也要到第二天早晨八九点才能到省城。
几个人赶到车站时,时间才刚过晚上九点,离发车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我们去外面给何晏买一点路上吃的东西吧,顺便也给阿姨带点水果。西野,你把何晏的行礼提到车上去,帮她找个座位,你先在这里陪陪她,我们买好东西就回来。”许小乔说。
何晏家里出了事,大家都很担心,而且这是何晏第一次出远门,又是晚上坐车,便约好一起来车站送她。许小乔、何艳丽、颜陵、图龙都来了,本来黄粱孟也打算来的,可家里临时有事,刚放学就请假回家了,只好让西野几人代劳了。
汽车是有上下两层的卧铺车,西野把何晏的行李提上了车,又帮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下铺。然后回头对何晏笑了笑说:“就坐着吧,下铺,又靠窗,安全。”
“谢谢!”何晏把行李包放在床头,然后在床沿边坐下,轻声说。
此时的车上还没有几个乘客,车上十分安静,西野不知道此去何晏还会不会返回学校,悄悄塞给何晏两张钞票,“这是我搬水泥赚的200块,一直舍不得用,你拿着吧。”
“我不能要你的钱,你家情况也不太好。”何晏坚决不要。
“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心里会很不安的。”西野态度诚恳,何晏含泪接过了西野拼命赚来的血汗钱。
“这次你要去几天啊?”西野有点不舍。
“两三天吧,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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