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胡亥极不情愿地搬了一个软坐具过来了,“大哥,您请坐!”
“扶苏”靠着始皇帝的病榻毫不客气地坐下了,始皇帝颤抖着用双手摸着他的脸,不禁老泪纵横:“儿子,你黑了,也瘦了。朕有愧于你。”
“扶苏”用手轻轻拭去了始皇帝脸上的泪水,苦笑着说:“父皇,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始皇帝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好,很好。朕临死之前能够见你一面,死而无憾矣。”然后问这问那,就像一对真的父子一般,对胡亥熟视无睹。
胡亥心里不是个滋味,忽然他发现“扶苏”的眼角有一处刀疤,一把上前揪住了九熊的衣服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我大哥!”
“扶苏”一拳就将胡亥打翻在地:“胡亥,你信口雌黄。有伤疤我就不是你大哥了,我去河套的时候你才多大?”
始皇帝拍手称快:“打得好!打得妙!和匈奴人打仗,谁身上没有个刀伤、箭伤的?”
胡亥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父皇,我才是您的儿子啊,您怎么把一个外人当成了您的儿子啊?”
始皇帝指着胡亥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朕老糊涂了!这半年间一直在密谋杀你的大哥。还派人刺杀赵高在乡下的女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胡亥见自己的阴谋败露,乃连滚带爬的摸到床前,抱着“扶苏”的大腿哭着说:“大哥,这一切都是李斯老东西指使的。大哥,救我!”
“父皇,十八弟年幼无知,您就饶他一死吧。”九熊动了恻隐之心,恳求道。
“不可,这个逆子,一心巴不得朕早日升天,方才孝公托梦给我说你在朕的酒中下毒。朕一向身体杠杠的,怎么会被这小病所折服?”始皇帝龙颜大怒。
胡亥脸色大变,吓得冷汗直下,自己的劣迹暴露,必死无疑,他两手不停的抽自己的耳光:“父皇,儿臣没有下毒,那是李斯使人所为。儿臣不察,罪该万死!”
胡亥谎话连篇,气得“扶苏(九熊)”一脚踹飞了他:“你个畜生,竟然如此狠毒,做出谋害父皇的丑事。大丈夫敢作敢为,你怎么老是往丞相身上推?”
“陛下,下毒是胡亥殿下所为,与老臣没有瓜葛;刺杀赵大人家眷的事情,也是胡亥所为,老臣不知情。”李斯进言道。
“好你个李斯,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蛊惑本公子干的!”胡亥狡辩,拒不认罪,指着李斯的鼻子骂道。
“胡亥,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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