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默契,无法割断的生态之链,生命起落在这片碧海滩涂。一颗颗种子,何时悄然落在这静寂的滩涂上,长成后的红树林,忽如青纱帐漫无边际。
红树是生长在海水中的树种,起着保护海岸线的功用。泥沼浊水中湮没了半截身躯,树杆隆起的筋骨和曲折的枝桠,鹿角麟体一般显出顽强,将悄悄孕育的幼胎抛向淤泥扎下新生。艰难的生命,全靠吸吮腐朽中争扎的能量,和落籽生根神奇的繁殖。
从此,赶海的人三两成群,穿行在这片红树林的林子,前往滩涂赶海。宽阔的滩涂,只为栖息更多享受的生命。
一望无际的红树林和滩涂引得游人前来观光,踩着淤泥体验赶海的生活,将一串串的脚印留下。
种子发芽,红树成林,栖身的贝虫虾蟹,渔家生活中不一样的湿地风情,以及赶海的日子,赶海人的艰辛。
赶海的人匆匆赶着潮落的时机,是过日子,也是虔诚地守望,赶海人将生活交付与大海,如同这红树林,一生与海为伴。
讨海生涯的岁月,总是艰辛地赶着时光,去拾海螺、挖沙虫、抓螃蟹、摸鱼虾,在黑水浊泥中漁歌碧波。又宛如儿时的嘻闹,无忧无虑地做游戏,当然这比游戏少了几分快乐,多了几分辛酸。
“大海的馈赠如母亲的胸脯,如此慷慨。生命如此和谐,生活如此多艰。赶海的人明天还在等着潮起潮落,那身影幻化成海岸最美的风景。”
笑笑感慨万千,凝望着远处一片高大的礁石,惊恐的金丝燕振翅在礁石的上空盘旋着,发出哀鸣的叫声。
“老板,要不要燕窝6?”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浑身湿漉漉的,皮肤黝黑,手里提着七八只燕窝,站在西野的身后说,声音里带着难以名状的疲惫。
西野回头一看,怔住了:这个少年不是大灰熊花雄的翻版吗?连神情简直一模一样。不过他马上又否定了自己,世界上相像的人太多了,花雄的儿子在莆田,理应还在上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小伙子,你是不是福建人?”西野试探着问少年。
“是的,老板。”少年憨厚地笑了笑。
“听你口音,福建莆田的吗?”
“嗯。老板,我都一天没有吃饭了,你就买了这燕窝吧,给你最优惠的价格……”少年将燕窝小心地捧到西野的面前。
“小伙子,我不喜欢吃燕窝的。”西野一边说,一边从皮包取出了一叠百元大钞,又放了回去,并没有立即要买的意思。
“老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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