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代在变,出家人的戒律也在变。和尚不再是一种信仰,而是一种职业了。”
西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慧悟大师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何出此言啊?”
“大师,弟子说错了吗?”西野转身给慧悟大师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
“以偏概全,怎么说自己无错?”大师不依不饶。
“大师头上的戒疤是不是画的?”西野避而不答。
“烫的。”
“不可能。”
“不信你摸摸呗,如假包换。”
西野伸手在慧悟大师的头顶摸了几下,果然是真的伤疤呢,甚为奇怪:“不是取消了汤戒疤的传统了吗?”
“根据自愿原则而定,贫僧皈依佛门十余年,还俗的念想已断,潜心修行,所以请了高僧给点了戒疤。”
“今日大师云游至此,推销佛珠、佛像,又是何意?”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来此,布施佛理,弘扬佛法,方才那些小物件成本价,不赚钱的。”
“弟子惭愧,误会大师了。”
“施主面善心恶”,贫僧送你几句话。”
“请讲。”
“不要晒你的钱,在医院那就像纸。不要晒你的工作,当倒下了,无数人会比你做的更出色。不要晒你的房,你去了,那就是别人的窝。不要晒你的车,你离开了,车钥匙就握在别人手里了!”
“大师,我很低调的哦,什么都没有晒,就出来晒太阳而已。”
“大师,后面的话我也会——”笑笑开口了,“你唯一可以炫耀的是你的健康,当别人都走了,你还可以晒着太阳,喝着茶,享受着健康的生活。请善待自己,因为身体的零件不好配,价格贼贵还没货,所以健康无价!”
慧悟大师为之一怔:“请问女施主是?”
“我是谁不重要。十年前,大师在白云禅院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啊。西野和蔡琳娜都是我的学生,到禅院问佛理,贫僧曾预言十年后他们两个会在那里再相见的……”
“大师,不要提蔡琳娜了,逝者已逝,就让她安息吧。”西野示意大师打住。
“施主,蔡琳娜还没有入土,哪来安息?”慧悟大师捏着一颗佛珠道,“若是贫僧仍在白云禅院为他们祈福,就不会有阴阳相隔了。罪过,罪过。二位施主,且行且珍惜。贫道告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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