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大连湾所在的位置。
“阿福。”
李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忧愁:
“你说,那臭小子的谋划,有几分胜算?!”
侍立在侧的福伯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道:
“战场瞬息万变,老奴不敢妄言!”
李渊斜睨了福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让你说就说!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福伯讪讪一笑,躬身道:
“老奴以为,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大连湾与驸马合兵一处!”
“如此,也好与驸马商讨下一步该如何进兵!”
李渊闻言,轻哼一声,摇头道:
“哼,兵者诡道也!”
“那个臭小子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暂时安抚住朕罢了!”
“如今,他神兵在手!又岂会真如信中所言,老老实实在大连湾等着老夫?”
李渊停顿了一下,用略显干枯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大行城的方向,缓缓道:
“只怕,他这会儿早就朝着这里去了!”
福伯望着海图上那个被李渊指尖点中的位置——大行城,眉头紧锁,昏黄的眼珠中满是不解。
“陛下,请恕老奴愚钝。”
福伯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以如今的局势,驸马只要与您合兵一处,便能以雷霆之势,封锁马訾水,切断辽东与平壤之间的联系。”
他抬起头,望向李渊:
“却为何要兵行险着,孤军深入前往大行城?”
李渊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海图上那个被自己指尖点中的位置——大行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良久——
“阿福。”
李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深邃:
“你跟了朕几十年,见识过无数战阵,也见过无数将帅。”
“在你看来,那臭小子是个什么样的将领?”
福伯微微一怔,随即沉吟道:
“驸马他……聪慧过人,谋定后动,用兵奇诡,每每出人意料。”
“兰州一战,以百余骑破吐谷浑两万铁骑,是为奇。”
“卑沙一战,以十一舰破百余艘敌舰,是为诡。”
“驸马用兵,从不循规蹈矩,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路,在死局中觅得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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