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刀不染纤尘。
他望着那些被捆缚在地、浑身颤抖的高句丽士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之后,他定了定神,缓缓转身,举起千里眼,朝瓮城内墙的方向望去,眉头微微皱起。
那些退守内墙的西城守军,在南城援军被炮火覆盖的整个过程中,始终没有出墙支援。
他们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八千同袍被唐军割麦子般成片扫倒,看着南城墙在炮火下化为炼狱,看着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跪在地上向唐军乞降。
自始至终,他们一箭未发,一步未动。
公孙武达放下千里眼,眉头拧成一团。
他打了半辈子仗,见过怯战的,见过畏死的,见过临阵脱逃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特立独行”的守将。
“那人到底在想什么?为何按兵不动?”
公孙武达喃喃自语:
“他明明可以趁我军立足未稳发起反击,又为何眼睁睁看着南城援军全军覆没,却始终袖手旁观。”
“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正当公孙武达犹豫着,要不要以旗语向李渊禀报西城守军的具体方位,然后故技重施,彻底摧毁剩余守军的战斗意志时,身侧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将军——!”
一名旅帅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高句丽士卒,快步走到公孙武达面前。
那士卒身上的皮甲沾满了泥灰和血污,发髻散乱,看上去稍显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俘虏该有的恐惧与慌乱。
“启禀将军——!”
“此人,之前躲在箭楼废墟之中,后来主动从废墟中走了出来,说是有要事面呈将军!”
公孙武达眉梢微挑,上下打量了这名俘虏一眼。
只一眼,他便看出了不对。
这人的双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但站姿笔挺,脊背挺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
那不是普通士卒的站姿,而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才会有的习惯性姿态。
更让公孙武达在意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乞求,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笃定,仿佛此刻被五花大绑,受制于人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公孙武达抬手示意那名旅帅退下,然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的高句丽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威严。
“你是何人?要见本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