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刀劈成两半；
那些高举着长矛试图用阻挡骑兵冲锋的士卒，连人带甲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同袍的队列中，撞倒了一片。
金壹率领的两百骑则分成两队，从侧翼切入了步卒方阵的左右两肋。
金壹伏在马背上，军刀左右翻飞。
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开一名敌军的甲胄与皮肉，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他身后的骑兵如同一群银色的狼，在乱哄哄的步卒中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哀嚎与尸骸。
“撤！往山林里撤！”
渊净土猛地拨转马头，朝身后那些还未被卷入战斗的步卒厉声呼喊。
然而，已经晚了。
五百余银甲骑兵分为三队，一队居中冲锋，两队从两翼包抄，将残存的千余步卒牢牢困在坝前的空地上。
那些试图逃往山林的步卒，刚刚跑出十几步，便被两翼的银甲骑兵追上，军刀横扫，人头滚滚。
“投枪！”
丑牛一声令下，第一排骑兵从马背侧面的皮囊中抽出短矛，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朝前方抱头鼠窜的敌军狠狠掷出。
短矛破空，精准地贯入人体，将一个个正在逃跑的步卒钉死在碎石地面上。
三轮冲锋过后，坝前的空地上已无一个站立的敌军。
渊净土在数十名亲兵的拼死护卫下，朝南面的山林夺路而逃。
他伏在马背上，披散着头发，左肩上的箭伤还在往外渗血。
战马在密林中左冲右撞，树枝抽打在他脸上，划出道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身后，银甲骑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别让他们跑了！”
金壹暴喝一声，率二十余骑纵马追入山林。
秦府军马皆是精挑细选的河西良驹，平时吃的都是最好的草料，即便是在林间崎岖山路，也能如履平地。
数十骑在山林间疾驰，很快便咬住了渊净土残兵的尾巴。
刀光闪烁，惨叫不断。
渊净土的亲兵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寥寥数骑还紧紧跟在他身侧。
金壹从马鞍旁取下连弩，瞄准渊净土胯下的战马，扣动悬刀。
“嗖——”
一支短矢精准地射穿了战马的后腿。
战马惨嘶一声，轰然倒地。
渊净土被甩出马背，重重摔在铺满落叶的山林间，后脑勺磕在一截断枝上，眼前金星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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