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这绝不是能用容寻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一笔带过的事。
他再也不会相信他的父亲了。
当每次他望向关楹杉的脸,他都无比痛恨自己,哪怕关楹杉没有再提过这件事的只言片语,可是,他已经没办法放过自己了。
他也不能,因为他的心里存着恨。
○
从那时候,容怜便发生了许多变化,他不再像从前有关楹杉宠着那般散漫,每日都要自行到修习的修室待上一会。不许下人跟着,脾气也有些孤僻起来,不再同族中任何人来往,除了修习的这段时间以外,其他时间便都同关楹杉待在一起,静静守着。
眼下便是刚从修室回来,他想站在廊下透透气。
一束花苞从攀附着的层层枝蔓里探出尖来,容怜本想伸手去碰一碰,却忽闻有人说笑着走近。
“噗哧,小桃,你刚才去洒扫的时候瞧见她的脸没有……”
“当然看见了,嘻,真是好丑!”
“也不知道她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被自己的脸给吓到……”
“就是说啊,要是哪日我变得这般丑陋,我势必是再无法直视自己了。”
“哈哈,那可真是难看……”
……
在容家,竟是连两个小小的婢女都敢怀揣着恶意,在背后幸灾乐祸的嘲弄于她。
容怜心底的恨,像是一汪泥沼,污浊的浑水快要漫出来,将他整个人拖下去吞噬。
他好恨啊。
于是他收回了去触摸花苞的手,转过身静静站在长廊下等着,两个婢女说笑间转过长廊角便撞见了容怜。
一瞬间的凝滞。
容怜微笑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弯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分明是格外好看的脸,比这一院的春景还要精致几分,此刻却像是索命的厉鬼,叫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婢女捂住嘴窃笑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就与同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齐齐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化成了害怕,两个婢女头也不敢抬起,许是腿软的厉害,哆哆嗦嗦就跪下了,边磕着头边拼命求饶。
“小……小公子……饶命啊!奴婢们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小公子开恩!”
他却只想笑——哪怕他的母亲在家中受尽折辱,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毁了容貌,失去了家主的宠爱,可是他的地位却丝毫没受到影响,容寻对他仍是上心,仆从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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