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拱手禀告道,“城主,昨日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
忽尔瓒斜睨了一眼苏月白,见她一脸镇定,不禁皱了皱眉头,转而对着侍卫说道,“说。”
“此人是总管大人的一个奴仆,是从中原来的,前些日子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主家赶了出来。”
“手脚不干净?”
“是的,那个奴仆偷了主家小姐的首饰。”
忽尔瓒又看了看苏月白,一脸鄙视的说道,“还真是白长了一个好模样,怎么竟靠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得来那些不劳而获的东西。”
苏月白瞬间翻了一个大白眼,“这关我什么事?你是一城之主,这帽子可不要随便乱扣,我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啃老族,但他偷首饰,你看我干吗!再说了,我要是需要首饰还需要他送么?”
说完之后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卧槽,你不会是觉得我是那个男人的情妇吧,他偷首饰是为了我,然后我抛弃了他,甚至还杀了他?”
苏月白刚说完瞬间就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只见在场的侍卫都拿出了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看着苏月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绝世渣女。
“既然你都招供了,那就直接画押吧。”忽尔瓒不屑的说道。
苏月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崩了,扣押着她的侍卫也开始用嫌弃的眼光看着她,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果然中原人都喜欢撒谎。”
这下苏月白可就不乐意了,这绝对是种族歧视,“我刚刚说的不过是一个假设,假设明白么?不是事实好吧!你们确定就要这么草率的定案了?”
所有人依旧无动于衷,看苏月白就觉得她这是在狡辩。
苏月白突然想起来,今天离休说的话,随即着急的申诉道,“你们安城不是自诩最讲道理的么?我现在可是比窦娥还冤啊!看来你们安城也不怎么样嘛。”
果然此话一出,坐在主位上的忽尔瓒表情即刻就变了,“你是说我们冤枉你了?不要说本城主不给你机会,说吧,现在还想要替自己辩解什么,我们安城一向都是最讲道理的。”
苏月白还真的是不能理解安城这些人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惊奇,“你们想想,我有杀人的动机吗?疑点简直多得不要不要的啊,要是我真的是那个男人的情妇,那我为什么要杀他,他给了我那么多的好处,我不应该对他好,麻醉他么?”
苏月白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忽尔瓒果然陷入了沉思,随即开口道,“来人,先把这个女人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