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精神高度紧张,亦或是身后的男人帮她挡下了冲击波,她全身好像没有痛感,只感觉脑袋被炸得一团糊,浑浑噩噩的时候,圈住她的手臂松开了,她转过身,看见陆随之的脸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一直往下沉。
他一直闭着眼,她分不清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而失去支撑的她,也很快开始下沉。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上浮,陆随之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消失。
跃出水面的一霎,陆厌行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灰蓝的湿发垂在他额前,脸上是深深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沈清芜张了张嘴,哑声说:“救他。”
随后,她闭上眼,彻底晕了过去。
陆厌行将她揽进怀里,晦黯的浅眸怔怔地落在女人秾丽的小脸上。
面无表情地开口:“把太太扶上艇。”
*
四年后。
陆家老宅。
落日半垂,暖金溶溶。
绿意盎然的花园,垂蔓随风轻抚围墙红砖,篱笆上的三色堇花开正艳。
这时,老宅大门徐徐向两旁移开。
率先驶进院内的是一辆银灰色帕加尼,车子在草坪上停下,驾驶座的车门推开,一只细跟系带的高跟鞋踩在草坪上,白皙纤细的脚踝上坠着一颗精致的银色铃铛,随后一双白嫩细直的长腿迈出。
女人的身材很好,穿了件酒红色的一字肩包臀裙,简约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她完美的细腰和蜜桃臀,她仪态挺拔,削薄的背,平直的肩头,锁骨精致深邃,天鹅颈优雅从容。
一头茶黑的长卷发慵懒披散肩后,酒红色映得她的肌肤欺霜赛雪。
“妈咪。”
“妈咪……”
两声奶声奶气的叫声让女人转过脸,夸张的金色耳圈在发间摇晃,闪着夺目光彩。
而比耳圈更夺目的,是女人的脸,明艳又张扬的美貌,像西边墙角昨天刚绽放的黑巴克玫瑰。
四年时间,院子里一花一草在沈清芜和庄叔的打理下,和陆老爷子生前没有丝毫变化。唯一不同的是,陆厌行从白房子折了几株黑巴克玫瑰的新苗到老宅种下。
现在已经将西边的围墙爬满,盛放时暗香浮动,拨人心弦。
沈清芜眼见两只小短腿生物跑到自己跟前,伸着小胳膊嚷嚷:“妈咪,我和弟弟等了你很久。”
陆叙白不满意地撇撇嘴,小胳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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