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乌黑垂顺的长发披在肩后，带了个粉色的蝴蝶结发箍，像个小公主一般好看。
“章阿姨好。”沈清芜开口叫道。
沈清言却不愿说话。
“我是沈清芜，这是我弟弟小言，他年纪小，有点怕生。”她解释。
章雅舒勾起唇，似笑非笑，“德仁，你这孩子挺机灵的。”
说着，又看向沈清芜，道：“听着，沈家大小姐只有羽窈一个人，你以后在这个家里就是沈家二小姐，你的出生日期我会让人改掉，你不能比羽窈大。”
“来吧，叫姐姐。”
沈清芜抿了抿唇，这个章阿姨的意思她明白了。
她要让沈羽窈压她一头。
而且，不知情的人也会因此以为他们是私生子。
她不愿意。
抬眼望向沈德仁，却发现爸爸朝着她点头，眼里满是不耐。
沈清芜立刻意识到，他不许她惹麻烦。
要留下来，就不能给他惹麻烦。
这个家能作主的是章雅舒，连爸爸也看她的脸色。
“姐姐。”她垂下眸，乖巧叫道。
沈羽窈皱眉，没应她，对着章雅舒抱怨，“妈，我不要妹妹，她穿的衣服好土呀，现在怎么还有人穿花棉袄。而且她身上臭臭的，难闻死了。”
她最讨厌的是沈清芜这张脸，即使穿着花棉袄也掩不住她的光芒。
章雅舒装腔作势地斥责了句“没礼貌”，却笑眯眯地把沈羽窈抱在怀里亲一口，“傻孩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生是个小公主？”
沈羽窈还是不乐意，一双漂亮的杏仁眼在沈清芜脸上看了又看，最后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两条麻花辫上，说：“妈，家里的女孩子只能我是长头发，她不能留长发。”
在小孩子心里，短发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好看。
沈羽窈觉得，只要把沈清芜的头发剪掉，她就不会再比自己好看了。
章雅舒看着面前一直低着头的沈清芜，冷哼：“听见了吗？待会儿让佣人帮你把头发剪了。”
沈清芜其实很宝贝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是茶黑色的，特别浓密，又带着点儿自来卷，松散的发丝蓬松柔软，有着丝绸的光泽。妈妈总说她的头发像童话里的美人鱼一般好看。
她想反抗，但没人会理会她。
小手死死攥住衣角，眼眶有点发热，沈清芜却点点头，平静地说：“好的，章阿姨。”
就这样，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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