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毫嘲笑的态度或提出困难，陈凡会立刻起身离开。
然而史蒂夫表情却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扑克人一样。
他很职业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在那边一顿计算操作，然后抬起头，很简练地向陈凡问道：
“先生，总费用预计四千五百万左右，我们准备好改造材料后，动工前一次性付清全款，您能接受吗？”
陈凡满意地笑笑，伸出右手。
“成交！”
这可是四千五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史蒂夫表面波澜不惊，但心里很高兴，这个月的KPI完成了。
陈凡握住史蒂夫的手并没有马上放开，而是顺势将他拉近了些，低声问道：“贵司既然是安保公司，想必也可以帮忙弄些这个……”
说着陈凡左手食指勾了勾，做出扣扳机的动作。
史蒂夫一怔，随即明白客人的意思。
他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对不起先生，如果是在我们米国或其他国家，这个忙我都能帮您，但是在华夏我真不敢，就算您因为这个取消订单我也没办法。”
看史蒂夫的样子，陈凡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可现在又不能明白告诉他关于末世的事，到了那时候，政府都乱成一锅粥，谁还有时间管你这点儿事。
陈凡只能另想办法，“那算了，我们的合作不变，武器的事我另想办法。”
史蒂夫对顾客的通情达理很感激，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先生，如果您只是需要武器防身的话，并不一定非要热武器吧？”
边说着，史蒂夫将小册子推到陈凡面前，随便翻开一页。
“华夏有句至理名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陈先生，这本是我们骁龙安保内部的工作手册，上面记录着一些冷兵器的简单制造方法，我想以您的智慧应该一看便会。”
陈凡眼前一亮，赶紧拿起来翻了翻。
只见书中记载着匕首、弓弩、机扩等等，甚至还有配置毒药的方法。
陈凡：？！
这特么哪是工作手册，放在没有热武器的古代这就是武林秘籍啊！
陈凡疑惑地看看史蒂夫，“这东西就合法了？”
史蒂夫的脸挂上蜜汁微笑，“陈先生，这不过是一本平平无奇的科普书册，当然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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