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比之前更甚,他曾试图去找方玉辉,想安慰几句,顺便看看方玉辉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可谁向来与他关系亲厚的侄儿,如今再没有要同他交流的意思,因他是长辈的关系,方玉辉倒没有拒绝见他,只是见面后,方玉辉除了问安外,余的一句话都没有。所以方二老爷今日过来,除了跟玉衡殿交涉一些琐碎的事情外,主要是去见方文建一面,希望方文建能多多留意方玉辉。
可不想,他将心里的顾虑说与方文建听后,方文建只淡淡道了一句:“能不能过这道坎,只能靠他自己,旁人帮不上什么。过了,他的心性自然会更加坚定,在大香师之路上亦会更进一步。”
方二老爷沉默半响,又问:“究竟怎样才算是过了这道坎?”
方文建瞥了他一眼:“报仇一事,来日方长,他如今若能放下心里的仇恨,只求心中的道,便是过了这道坎。”
这不就是方家正在努力做的事,并且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让方玉辉想通了,唯有他不这么觉得,方二老爷叹了一声,然后告辞离开,他决定回去还得去找他大哥说一说此事。
……
不过两日疏于打理,竟有一株茶花生了虫,崔文君微微皱眉,拿起剪子将那朵已经盛放的粉色茶花剪下。
言嬷嬷遂将旁边的花瓶递过来,崔文君每次将茶花剪下,都不会马上扔。
崔文君看了一眼那青色的瓶子,开口道:“拿那个荣西山的白玉瓶。”
言嬷嬷先应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瓶子,有心想让崔文君多说几句话,开解一下心情,便笑着道:“先生不说,老奴都忘了还有那个东西,那好像还是前几年贵妃娘娘赏的,确实只有那个既润又透的白玉瓶才配得上这般娇嫩的茶花。”
崔文君面上恹恹的,未理她的话,倚在榻上,眼神似在看那朵茶花,又似什么都没有看。
言嬷嬷只得先转身去找那个瓶子,刚刚她也没瞎说,因以前白纯及喜欢拿白瓷瓶插花,所以这些年,崔文君寝殿内几乎看不到白色的瓶子,有的也都收起来。只是当言嬷嬷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白玉瓶的时候,又发现旁边放着一个小香盒,便也一同拿出来,递到崔文君跟前道:“这可是先生前些年调配的香,老奴似乎没什么印象,也不知谁放在那柜子里的。”
崔文君看了那香盒一眼,眼神微怔,然后坐直起身,从言嬷嬷手中接过那个香盒仔细看了两眼,才道:“是我当年随手放进去的,我记得……这盒子里装着的不是香。”
见崔文君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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