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婆婆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舍。
言嬷嬷又看向安婆婆:“却是很难过,还哭着求了丹阳郡主,但到底也没能见上小姐一面,只是,小姐也因此,无法下决定。”
安婆婆微讶,随后默然。
“这毒既然是安丘先生给你下的,小姐就定会给你找回公道,只要你的心还是偏向小姐。”言嬷嬷说到这,又长长叹了口气,“我如今也一把年纪了,没剩几年可活,唯一希望,就是能看到小姐能解开这个心结。”
安婆婆沉默了许久,才问:“我还有几天可活?”
言嬷嬷遂看了安婆婆一眼,片刻后才道:“大夫说若没有解药,这么下去,也就六七天的事。”
安婆婆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再问:“安岚,如今怎么样了?过得可好?”
“有天枢殿的广寒先生护着,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言嬷嬷想了想,又道,“对了,后天中秋,是长香殿的香师夜宴,安岚姑娘亦会参加,想必那香师玉牌也是她囊中之物。”
“是啊,都已经快中秋了。”安婆婆恍惚了一阵,才道,“那么,就等过了中秋节吧。”
言嬷嬷目中微诧,有些不确定地打量着安婆婆,张口想问,只是迟疑了一下,又闭上了。安婆婆又闭上眼,面上的死灰之气很重,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
言嬷嬷回到崔文君这边时,瞧着崔文君有些出神地坐在灯下,安静的像个雕塑。
言嬷嬷看得心里难受,只是还不等走进,崔文君忽然开口:“去安婆婆那了?”
“是。”言嬷嬷低声道,“正好她醒过来一次。”
崔文君依旧那么坐着,连动作都不变一下,声音淡淡:“说什么了?”
言嬷嬷一边检查桌上的茶水,一边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大概问了问她这几个月的事。”她说着就给崔文君重新倒了杯热茶,然后接着道,“先生仔细身子,思虑过多亦会伤身啊,早些歇息吧。”
崔文君因心思全都放在白纯留下的谜题里,也没有深究,随口问了几句后,便又沉默下去。
……
而此时,天枢殿这边,安岚沐浴后,因今儿实在太累,头甚至有些疼,胸口亦是闷得难受,便打算早点上床,无论如何定要养足精神,以应对近在眼前的香师夜宴。
只是她才躺下,就发觉有人进屋,以为是侍女,便道:“你们都去歇,不用伺候了。”
但话才落,她遂闻到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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