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种感觉,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
然而,她刚动了一下脚,就被陈涞拽住了胳膊。
紧接着,嘴唇被狠狠地堵上。
陈涞近乎疯狂地咬着她的嘴唇,似乎是故意想要在她唇上留下什么痕迹,就像是一个主人像世界宣告这个货物归他所有一般。
这不是什么感情和爱惜,纯粹就是占有欲作祟。
陈涞应该就是不想她好过,嘴巴上顶着这样的伤口回去,蒋驰肯定会问。
姜茴没力气,也没心思挣扎,不过她也没有给陈涞回应。
这种单方面的缠绵向来都持续不了很长时间。
果然,陈涞吻了不到一分钟就停下来了。
他松开她,仍然是那副阴森森的表情。
“滚。”
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就生气了,冷不丁地吐出了一个字儿。
“滚”这个字儿,如果是由在乎的人说出口,那确实是很伤人的。
但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就完全无所谓。
姜茴甚至还觉得陈涞这一声“滚”有些动听。
………
姜茴滚得很快,前后不过两分钟,酒店的房间又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了陈涞一个人。
陈涞站在原地盯着被姜茴关上的房门,浑身紧绷着,因为愤怒,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过了几分钟,他走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冷,不停地往脸上冲冷水。
**
那天之后,姜茴病了好几天。
凌晨的时候发烧了,被蒋驰带去了医院做检查。
然后医生开了一堆药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于是姜茴只能跟学校请假,在家养病。
养病的这几天,陈涞那头倒是特别安静,也没有联系过她。
姜茴想,陈涞估计也是不敢太放肆吧,毕竟有个苏钰在上面压着。
陈涞现在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得看着苏钰的脸色过日子。
姜茴趁着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其实她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跟苏钰搞好关系。
至少苏钰目前为止还挺喜欢她的,而且还想让她长期给苏阮焱做老师。
听人们说,苏钰这个人对朋友还是挺够意思的。
如果跟苏钰搞好了关系,要问她买那幅画应该也不难事儿。
陈涞就算不情愿也没办法忤逆苏钰吧?
姜茴觉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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