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玩。
里面就是个小型的动物园,有些道士没事儿跟它们接触过几次,就不让自己的小辈们进去了,说是怕冲撞。
那都是仙家们。
但是云觅还不懂,她只当那都是她的朋友。每次一回小院,那些个蛇啊,黄鼠狼啊,狐狸啊,都往她身边凑。这些动物们也不吃荤,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云觅跟它们生活了六七年,天生就对自然有亲近感,或许是沾的动物气息多,每次来后山玩碰见那些小东西,它们总是对云觅格外的亲近。
或许是知道她要下山,云觅瞧见一个大兔子叼着小兔子往这儿跑。
“你生啦?”
云觅蹲着身子摸了摸兔子脑袋:“真棒!不过今天没有带苜蓿草,我要下山玩啦。等我回来,我再找你。”
大兔子通人性,叼着小兔又跑远了。
就凭这一点,全道观都是服气的。
就算她现在年纪尚幼,但天生就要吃这碗饭的。阴灵见她不伤,动物见她亲近,招财还讨喜。等着日后修习了道家所有的法式,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祖奶奶。
“祖奶奶,我们快些走吧。山下的善主要等急了。”
“好,就来啦。”
当时的云觅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跟山里的动物打招呼了。
那兔子不是让她看小兔的,而是在跟她告别。
万物有灵。兔子那双红眼,能测未来。
这家商户姓燕。开来的车很宽敞,里面什么都有,还有喝不完的果汁。不过云觅现在特别矜持,因为她的牙齿还没长全,说话的时候,下牙漏风。
燕大善主叫燕翰林,家在A市。千里迢迢来泰山找他们道观是因为那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这山顶的道观在发光。他原是不信邪的,但是一连几宿都梦见了,后来连带着他的妻子也总是梦到那所道观。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道观叫浮云观。
他亲自来到道观里,见到了观主。观主卜了一挂,告诉他看天意。
到底看的什么天意观主也不肯说。他就想着请人去家里做个法事。
他膝下就一个儿子,名叫燕无归。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不肯开口说话,性子也独,就在他们梦见道观时,他梦见的却是噩梦。
他不开口,但是会画。
那一幅幅画的是惊心动魄,血淋淋的一片。说是凶犯现场,也不能有那么多血。就是看不明白。跟他交好的一个商户是佛教的信徒偶然间看到了这幅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