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的样子,显然是对厉承御刚刚说的话当在空气中消散了。
厉承御冷笑,道:“如你所想,真的。”
厉柏媛立刻两眼放光:“真的?谁啊谁啊?”
厉承御又拿起茶杯品了一小口,道:“翠花楼头牌,翠花。”
厉柏媛:“……”
“……咱们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翠花楼?”
“嗯,没开,所以,没有。”
厉柏媛:“……”
厉承御的叫声从雅楼传了出来:“啊!我错了祖宗掐脸!”
厉柏媛拍了拍手,理了理衣服,重新坐了回去,拿着糕点吃了一口,对着眼前缩在一边面带幽怨的弟弟道:“原来叫花灵啊,早说嘛,到时候带给我瞧瞧。”
厉承御就是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厉柏媛身上的毛病都没有被治好,还越来越放肆,本来以为这次回来的已为人妻的皇姐会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大变样,结果呢?更嚣张跋扈不说,还一如既往的爱动手打人!
厉承御无声的哼了一声,道:“不过话说,你怎么先到了?你的大王呢?”
厉柏媛拍掉手里的点心渣子:“我急着回来,就快走了,他们应该再走一两个时辰吧,大概就到了。”
厉承御:“唔。”
厉柏媛生在皇室,与厉承御一母所生。比厉承御年长三岁,三年前嫁与沐临的附属国宁沧的新王。
要说厉柏媛和那位新王的故事,那么一切都要从六年前的那一舞说起了。
厉柏媛天之娇女,琴棋书画那是一绝,不光如此,还会一些防身的功夫,虽说不精,但也够用了。
宁沧大王携带长子、次子前来朝拜,宴会上厉柏媛展身一舞,惊艳全场,拨动谁人心?
这个一早就与厉柏媛定下婚约却是初见之人,一见倾心。
但厉柏媛对他可就没那么得意了,长子宁漠沉自从那次,第一次宴会见面后,就一直在找机会接近百般厉柏媛,厉柏媛本就不愿嫁,又对这宁漠沉印象十分不好,自是更加烦扰了。
厉柏媛那时真真是盛气凌人,她本就是皇室中最受宠的公主,平时嚣张跋扈欺负厉承御,那是就叫厉承澜看到她也得绕道走,生怕遭到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打。
最重要的是,厉柏媛这个人吧,还是个颇有心机的女人,总是恶人先告状,搞得被她捉弄的人有苦说不出。
那年厉柏媛二十二,不小了,先皇等人都在为她的婚事发愁,奈何她是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