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地敲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爹,你有空多陪陪娘行不行?我这大个人了,天天被你抓着就掐拽着就打的,你觉得合适吗?”
慕言明抬眼看他,慕子辰识相噤声。
“你是我儿子,怎么就不行呢?我交给你的事做完了吗就去逛花楼?嗯?”
“做完了做完了,不是,我真没逛花楼,我也没点姑娘!”
慕言明怪道:“这么说我儿子不是为了挽花楼里的姑娘被抓起来的?”
慕子辰顿时无法反驳。
对此,慕言明是真的觉得有些丢脸了:“你说说你啊,去逛暂且不提,你还跟人家妈妈要姑娘?还没钱?”
慕子辰觉得他不能再跟慕言明在一个房间里了,真气人,净捡别人不愿意听的说,这一点果真遗传,慕子辰平时也是这么贱。
“行了,不说了,”慕言明话锋一转,“我不知道你去挽花楼真正的目的是点人还是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但我可警告你啊,若是敢做出什么让咱们家丢脸损颜面的事儿……”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您老放心!做这些的都是那挨千刀的司马空空,跟我慕子辰没有任何关系。”
慕言明一想,嗯,也是。
“对了,那药可曾找到?”
慕子辰:“嗯,找到了,不过要取来还是有些困难的,爹放心,稍加等待,不假时日便能拿回来。”
慕言明放了心:“嗯,若是这药已有了主,我们也可与之谈价,好好商议便是。”
慕言明有一位故友,多年恶病缠身,据说二人曾是同一师门兄弟的关系,慕言明一家世代行医,但他的一些本事并不全是同父亲或是家中的亲人习来的,也是一次机缘吧,得以拜在了一位高人门下。
他的这个师弟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他研究医书的手段有些极端,经常是以身试药,毒药什么的,尽数往自己身上用,然后在自行研究解毒之类的。
只不过这种方法终究是霸道极端了些,最终他还是为此付出了代价。
恶病缠身,幸得慕言明将他强行留了下来,为其医治了好些年,许多病症近乎是解了的。
但体内的余毒依旧未清,就连这师弟自己也不晓得这体内存留的到底是个什么药性。
功夫不负有心人,慕言明用了几年的时间,不断的探索研究,终于是研制出了能治师弟的解药,如今只差一味药引子了。
那便是白露丹,这种药在以前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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