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短短几天,九玄剑突然又出现了众人耳中,天下的那个传闻,又兴起来了,这时传闻刚刚兴起,还没掀起什么风浪。
封然有了皇家军的军印,这些年借徐子洲的手,也养了很多私兵。
封然想要对付魏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魏家倒台了,皇后也就倒了。
林太傅上奏,公开指认魏家强占民地,翻开了魏家的恶行,皇帝将此事交给封然全权调查,封染用了三天将魏家的血债翻到了明面上,皇帝龙颜大怒,扣了魏曾、魏信父子二人一年的俸禄,小以惩戒。
然而事件还未了,魏信私吞军饷之事被人查出,魏信扣除五年军饷,并被打了五十大板,令其在家中反省,没有宣召不得出门。
魏曾刚被罚的第二天,封染查出当年魏家奉旨替皇帝修建岳楼中途私吞公款,皇帝震怒。
魏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时间乱了手脚,皇后也被这一变故打得措不及防。
皇后:“父亲,魏家可还好?哥哥如何了?”
魏曾短短几天憔悴了很多,他扶额叹气:“你哥哥伤得很重,皇上这次,对咱们家是下了死手。”
一开始,他还当真以为封染这是彻底打算撕破脸跟他们面对面的打,到了后来,一件接着一件的灾事来临,皇上小惩到大惩。再到如今,中间真的假的,掺杂着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将事情弄大……
魏曾也明白了过来,这哪里是封然一人之力能办到的,他背后的靠山,分明就是皇上。
皇后自然也是明白的,闭上了眼睛:“看来那件事,终究是让皇上起了杀心。”
魏曾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皇上本就忌惮我们家,这一天本就是要来的,只是没想到,打头阵的竟会是封然。”
皇后:“当年若是本宫换一种方式,直接杀了他就好了。”
魏曾皱眉看了看周围:“这是皇宫,慎言。”
皇后不再说话,为什么可说的。
魏曾:“现在不如想想,还有谁能帮我们,大殿下,天资愚钝,出了这档子事也只会跪在御书房外,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皇后明白了魏曾未尽之言:“父亲是想让礼儿卷入其中?”
魏曾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也该知道了,你想帮他扫清障碍,让他不沾一滴血地坐上皇位,本就是痴心妄想。”
皇后若有所思,父亲说错了,她从未想过让封礼干干净净毫无城府地坐上皇位,那样的皇位,又能坐到几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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