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当不要赔偿成为风气,宣扬的风气,那要了赔偿的人又成了什么人了?!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会赎鲁国人了。”吕娴道:“建榨油坊当然是好事,可是,当这件事成为免费,当然是父亲和官府的好意,然而,这其中没有利益的驱动,光凭着人的好心,这件事能持续多久?!”
“不会长久,会不了了之。”吕布讷讷道。
“不错,要做成一件事,不能光凭志向和好心,父亲的心当然是好的,可要长久,必须要平衡所有人的利益。长此以往,事才可做成。”吕娴道。
吕布停顿了一会,稳重了很多,道:“我明白了。”
他徘徊了一下,道:“我不能让我的辛苦白费,也不能让好事变成坏事,不行,我现在就去找许汜,落实这件事。”
吕布道:“我儿与我同去,你刚刚说的什么霉豆腐之类的,再与我细细说一遍,我叫官府里的匠人再做一做试一试……”
吕娴应了一声,父女二人早将后面的人忘的干干净净,骑了马就回城去了。
“……”陈宫失笑。
“原来如此。”司马徽了然的捻了捻须。
徐庶也笑,道:“温侯父女平日便是这般相处的?公台可心累?!”
陈宫哭笑不得,“这是常有之事,宫已习惯了。”
徐庶笑道:“今日庶倒是受教了。往日只讲仁义,却不如如何践行,今日才知往日浅薄,仁融于骨中,自然知行合一。”
怪不得吕布改变这么大,有这么一个吕娴在,引导着,耐心的教导着,比孔子还更像个好老师,怪不得吕布听得进去了。
徐庶感慨不已,笑道:“可见往日公台并不是一个好老师。”
陈宫也是十分无奈,道:“宫虽善谋,然却不识人不知人,更遑论教人了,我不如女公子之处多矣。”
他看着向看徐庶道:“元直可愿在徐州建功立业?以战止战,结束战争为大仁,民心自安!”
徐庶终于笑道:“有何不可?!”
陈宫终于松了一口气,激动道:“有元直加入,必定事半功倍。”
“庶非为吕布也,而是为了这份仁心。”徐庶道:“这份仁心在,庶会助徐州立足于天下,若不在,庶自也投奔旁处去。”
陈宫肃然道:“如此,宫感激不尽,还请元直不吝才能,助徐州立足。”
他知道徐庶还是有顾忌和保留的,并没有直接给出忠心,而是说,他可以帮着徐州退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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