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是能面对面谈笑自若的。若是恼羞成怒,反而落于下乘了。
袁耀此时倒增有了几分较量之心。
他敛下眼,寻思着进了外事处也好。竟有几分盼着要与此人较量一二了。
司马徽只是笑,不参与。
而庞统却笑道:“孔明对刘琦公子如此不留情面,将来若去之荆州,只恐刘景升未必不会秋后算帐。”
刘琦笑了笑,心道,他的父亲才不会为他得罪刘备。到底说父不好不妥,因此心里却是凉凉的这样想了一念。
“刘景升仁德也,必知吾今日之不得不为的无奈,既为大局,必不怨怪。”诸葛道:“刘景升非纠于私怨之人。”
庞统道:“刘玄德有贤名在外,的确无人可伤。”
刘琦当听不懂。便是不因刘玄德,有蔡氏在,他这个所谓的荆州长公子,不过如此。
谁又能放在眼里了?!便是袁耀,其父一朝落败,初来徐州,还有袁氏各旧部皆在,还不是照料被奚落,把他说的好似来要饭的一样。而他这个落魄公子,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棋子而已。
人贵有自知之明,刘琦心知肚明,他没有袁耀不得不入仕的无奈,因为他想要护一护袁旧部,也想要自由,只能融入。
而他,更知自己,既无大才傍身上进,又无势可转寰而立身,既是如此,不如潜心学问。将来……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以退为进,未必不是好事。
这个时候掺合进去,他这样的,又是谁的对手?别说不在座的,便是在座的这几个人,能把他算计的尸骨无存。
总归是只有吕氏是可以信任的,因为他还有价值。
而对其它人,就未必了,他们在他身上只会看到挑拨,或利用的其它价值。
刘琦不是他们,可以有往前的资本,他虽有一个好出身,却连自保之力也没有,所以他特别的清醒。
诸葛寄居在此,被盯的很紧,是出不了书院的,因此他也知与袁耀与刘琦之间,至少是难以真正交心或深谈的,因此先离开了。
庞统见二人也不愿意与自己交谈,因此也无奈离去了。
他自来寻友,便一直寄居在此,俨然是不甘心的弃徐州离去的。
二人走了,司马徽才笑道:“两位如今已至徐州,往后自有前程。”
两人这才放松了,道:“多谢先生吉言。吕氏是可以信重的人。”
司马徽点点头,笑道:“徐州的变化,连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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