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别的地方,要么被晾着,要么被打出来,哪个肯理他?!
刘琦也真是服了这个人。
也难怪他,四处碰壁,虽名扬天下,却一直不得重用。
虽自荐极多,却总是踩别人来成就自己,这个习惯是真的很差劲。半点不知道什么叫谦虚二字啊。
吕布便问他道:“不知卧龙与凤雏,谁才高?!”
庞统哈哈大笑,道:“自是齐名,不分高下。”
吕布便笑了,道:“既是不分高下,布何不取卧龙而用凤雏?”
这个应对,倒叫陈宫刮目相看了,连贾诩与许汜都有了些笑意。主公如今长进不少。
庞统笑意淡了些,道:“温侯是为何意?”
“卧龙不来布府上叫布与诸在座难堪,而凤雏,却偏知不可行而知之,既凤雏有可替代之人,布何必独取凤雏不可?!”吕布道。
这话叫庞统微微怔了一下。
许汜已在座上哈哈大笑,拱手道:“主公英明,这话问的极好!既非不可替代之才,便不算独一无二,何必非取不可?!况此人如此傲慢,不知谦虚,不知低头,不知何为自荐,此人,岂能与我等同座?!非汜嫉才,而是,此人一来,便将在座诸位立于难堪之地,叫在座如何作想,叫温侯阵营如何作想?!我等是无才,然,再无才,也合力助主公稳定了境内,立于一方为强霸诸侯,此人却一言而毁尽我等功力,嘴太无德,何必用之?!”
许汜其实是很小气的,说话也并不好听。他虽不算刺儿头,但让他心里不舒服了,他一定要对方也心里不舒服。
比如他与陈登吧,到现在,没事的时候还是会相互挤兑,有时候对方做了啥事叫彼此取笑的,就一定会写信嘲讽对方,并且乐此不疲,这几乎就算是文人的一种特性吧。
庞统一听,便对许汜道:“汝虽是徐州太守,却半分无有容才之心,只有妒才之意。不仅不为温侯留人,反而犹如小丑,极尽嘲讽贬低之能事,与狂犬何异?!”
许汜冷笑道:“笑人先笑己,正人先正身。”
庞统一僵,脸上也无笑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对吕布道:“温侯是为何意?昔日毛遂自荐,尚能得重用,统厚脸皮前来,温侯席上有人笑吾,温侯却不阻止,莫非也不容才耶?!”
“非所不容,”吕布道:“而是无法相容。庞士元,汝一来便笑我之门,我可忍耐,然,笑我席上宾客与群臣,恕布不能明白。取你一人,而背我席上之宾,取末而舍本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